1979年的秋天,四九城裡的銀杏葉剛剛泛黃,何雨柱站在紅星軋鋼廠的廠區門口,望著斑駁的磚牆上大幹快上的褪色標語,指間夾著的香菸已經燃到了盡頭。
何雨柱用沾著油漬的工裝袖口擦去額頭的汗水,心裡翻騰著比鍋爐還滾燙的念頭——是時候告別這身藍布工裝了。
暮色四合。
何雨柱回到家裡之後,將疊成豆腐塊的紅星軋鋼廠的工裝連同食堂主任的搪瓷缸,鄭重地鎖進樟木箱底。
這些見證青春的物件將在黑暗中沉睡,而他的新人生正要破曉。
往後的日子裡就不需要他們了,留著做個紀念。
當然了,何雨柱也沒想著放進系統空間,到時候被妻子紀淑芬知道沒有了,一定會問。
畢竟家裡人可不知道自己有系統空間。
現在要開始全新的人生了。
何雨柱開飯店有錢嗎?
別說開一間小小的飯店,即便是開一個高大上的酒樓,何雨柱也有這個實力。
當年婁老闆離開的時候,給何雨柱留下了不菲的財富。
雖然有很多無法變現的財富,甚至見不得光,但是婁老闆也給自己留下了三萬塊錢。
這可是1979年的三萬塊錢啊,別懷疑婁老闆有沒有這個錢,但這個錢實實在在存在何雨柱的系統空間裡。
婁老闆留下的三萬塊像塊燒紅的金磚,在系統空間裡灼得他坐立難安。
這筆相當於普通工人兩百年工資的鉅款,此刻卻像塊燒紅的烙鐵,既不能光明正大地存進信用社,也不敢隨意置辦產業。
所以,對於何雨柱的生活沒有任何幫助,如果能夠光明正大的使用,何雨柱最少能買5套四合院,若是放到21世紀,即便是何雨柱什麼也不幹,這5套四合院也能讓何雨柱躺平。
不是開玩笑,一套四合院在21世紀是以億為單位來買賣的。
所以,何雨柱穿越之前即便是普通人,也是心癢難耐這筆錢。
之前的10年是怕死不敢用這筆錢,現在改革了,形勢變好了,那麼這筆錢就該到用武之地了。
對於何雨柱來說,一直都考慮著如何讓這筆錢光明正大的使用。
窗外的雨點砸在青石板上,何雨柱盯著牆上掛著的《全國山河一片紅》日曆,1979年的數字被雨水洇得模糊不清。
得給錢找個來路。何雨柱把搪瓷缸裡的高碎茶葉末一飲而盡。
作為穿越者,他比誰都清楚接下來二十年私營經濟的爆發式增長,更明白在價格雙軌制時期,餐飲業就是最穩妥的原始積累渠道。
但直接盤下前門大街的鋪面開酒樓?
街道辦的張主任怕是要帶著工商所的人連夜查賬。
這個時代,一個普通人哪裡有這麼多的錢開大酒樓?
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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