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辭職的訊息像一塊燒紅的鐵塊掉進了95號四合院的積水潭裡,滋啦一聲炸開了鍋。
清晨的露水還沒幹透,幾個早起的老太太已經湊在院角的石榴樹下,壓低了聲音交換著各自聽來的訊息。
聽說了嗎?何主任昨兒個遞了辭呈。王奶奶把菜籃子往石凳上一擱,眼睛瞟向何家緊閉的房門。
可不是,我家老二在廠裡當會計,說何主任連退休手續都沒辦,直接就不要那份工作了。李嬸子邊說邊搖頭,手裡納鞋底的針線活都沒停。
正說著,何家的門一聲開了。
何雨柱拎著個布袋子走出來,身上是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腳上蹬著雙老布鞋,哪還有半點食堂主任的派頭。
鄰居們的議論聲戛然而止,空氣裡瀰漫著尷尬的沉默。
早啊,各位。何雨柱笑著點點頭,徑直往院外走去。
等他走遠了,議論聲才又窸窸窣窣地響起來。
你們瞧瞧,連那件呢子大衣都不穿了。王奶奶撇撇嘴,要我說啊,這人就是不知足。食堂主任多好的差事,油水足不說,多少人巴結著呢。
院東頭的張師傅剛從早市回來,聽見這話插嘴道:我聽說啊,是廠裡新來的書記要查賬,何主任怕出事才跑的。
他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去年廠裡進的那批豬肉,價錢可比市場上貴了三成呢。
這話引得眾人一陣唏噓。
住在西廂房的趙家媳婦卻不以為然:你們別瞎猜,我聽我家那口子說,何主任是主動讓賢。聽說要出去開飯店,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真的能賺大錢?
正午的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在院子裡灑下斑駁的光影。
何雨柱拎著兩條魚回來了,魚尾巴還在袋子裡撲騰。
他看見鄰居們聚在樹下乘涼,腳步頓了頓,還是走了過去。
老何啊,張師傅試探著開口,聽說你不幹食堂主任了?
何雨柱把魚袋子往井臺上一放,擦了把汗:是啊,幹不動了。
那以後...王奶奶欲言又止。
以後啊,何雨柱擰開自來水龍頭洗手,我打算開個飯館。這些年攢了點手藝,不能浪費不是?
這個訊息像一陣風似的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有人嗤之以鼻,說何雨柱這是自降身份;也有人暗自盤算,想著以後能不能去蹭頓飯;更有幾個精明的,已經在琢磨要不要合夥入股。
三天後的傍晚,何雨柱家飄出陣陣香味。
他正在試做幾道拿手菜,準備飯館開張的選單。
紅燒肉的香氣順著窗戶縫往外鑽,勾得院裡幾個孩子直咽口水。
何叔,您做的什麼呀這麼香?二大爺家的小孫子小虎扒在窗臺上問。
何雨柱擦了擦手,從鍋裡夾了塊肉遞給他:嚐嚐,給叔提提意見。
。見看子嬸李的過路被好正幕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