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王風不願再糾纏這個話題。
他低頭翻看和尚與張洞呈上來的統計資料,抬頭對徐子林說:“招兵的事你來負責,動作要快。我剛重新算了一遍繳獲清單,加上咱們現有的兵力,哪怕你拉來一個整編營,裝備也全都能配齊。”
徐子林點頭:“三個條件都已具備,你放心,人數只會多不會少。”
“那就妥了!”
談完公事,兩人並肩走在村中小路上,四周積雪未化,寒氣逼人。
一場大戰結束,日軍短期內難以組織報復,部隊總算能喘口氣,讓戰士們好好歇兩天。
腳踩在厚厚的雪層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足跡。
王風心情輕鬆,習慣性地把手搭上了徐子林的肩。
徐子林身子一緊,靈巧地側身躲開。
王風一怔,笑著罵道:“你這文化人毛病真多,跟個小姑娘似的,還怕親熱?”
徐子林避開他的目光,輕笑道:“咱們是團領導,得注意形象,勾肩搭背成何體統。”
“胡扯!打仗時我是團長,平時咱倆就是兄弟。兄弟間碰兩下都不行?
行啊,我懂了,老徐,你該不會心裡動了什麼念頭吧?”
“瞎說什麼呢!”
徐子林瞪眼。
王風拖著怪腔調:“喲,還不承認?最近和尚和段鵬都跟我提,說政委和二丫走得很近,常往屋裡鑽,時不時還能聽見笑聲。
我說老徐,我真沒看出來啊,你都二十好幾了吧?
就算不到二十四,也差不了多少。
人家二丫才十七,山裡頭確實早婚,可在你面前,不還是‘老牛吃嫩草’那一套?
嘖嘖,豔福不淺吶!”
徐子林:……
徐子林只覺得委屈。
他跟張大膽的妹妹二丫走得近,自有緣由不便明說,但他敢發誓,絕無半點私情。
那丫頭想識字、學文化,他順手教了幾課罷了。
“老王,誰在你耳邊亂嚼舌根?你看我像那種人?”
王風認真打量了他一番,沉吟片刻,竟慢慢點頭:“本來不像,可你這麼一問……嘿,別說,還真有點像。不,是特別像。”
徐子林沉默不語,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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