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清醒:資治通鑒智慧》第1598章 王峻第一功臣第一個出局(下)(2)

作者:天夢飄香·3天前

臨走那天,郭威派人給王峻送了一句話:“好好養病,別想太多。”

王峻聽了,苦笑一聲。他知道,郭威這是給他留了條命。換作別的皇帝,比如後漢的劉承佑,早就滿門抄斬了。

王峻到了商州,心情鬱結。他本來身體就不好,加上這一氣,病倒了。沒過多久,就死在了商州。

訊息傳回開封,郭威沉默了很久。有人問:“陛下,王峻死了。”

郭威說:“知道了。按規矩辦吧。”

沒有追封,沒有哀榮。一個開國第一功臣,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歷史舞臺。

六、司馬光說

司馬光在《資治通鑑》裡,對王峻有一段很剋制的評價。他說王峻“驕愎”,也就是驕傲自負、剛愎自用。司馬光認為,王峻以佐命之功,處樞機之任,本應該謙虛謹慎,輔佐君王,但他卻“恃功驕橫”,最終“自取敗亡”。

司馬光還特意記了一筆:郭威囚禁王峻後,曾對左右說:“王峻凌蔑朕,欲盡去左右大臣,朕獨處,何以為君?”這句話,道出了郭威的真實想法。他不是不念舊,而是王峻做得太過分,已經威脅到了皇權的根本。

司馬光的評價,代表了傳統史家的看法:功臣可以有功,但不能驕橫;可以富貴,但不能越界。王峻的悲劇,不是郭威寡恩,而是他自己沒有擺正位置。

但司馬光沒有說透的是:王峻為什麼擺不正位置?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把“擁立”當成了一種投資。他覺得自己是後周政權的“原始股東”,郭威是“董事長”,他應該享有永久決策權。可他忘了,在皇權面前,沒有什麼股東,只有臣子。臣子可以提建議,但不能替皇帝做決定。一旦越界,再大的功勞,也會變成罪狀。

七、作者說

關於王峻,我想說點不一樣的。

很多人把王峻的悲劇歸結為“驕橫”,這沒錯,但太表面了。王峻真正的問題,是他沒有完成角色轉換。

打天下的時候,郭威和王峻是戰友,是兄弟,是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的合夥人。那個階段,王峻可以跟郭威拍肩膀,可以爭論,甚至可以罵娘。因為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目標一致,利益一致。

但天下打完了,郭威當了皇帝,情況就變了。郭威不再是“郭大哥”,而是“陛下”。王峻不再是“王老弟”,而是“臣”。這個轉換,郭威完成了,王峻沒有。

王峻還活在“澶州起兵”的回憶裡。他覺得,只要他提起當年的事,郭威就得念舊,就得讓步。他把郭威的忍耐,當成了自己的資本。他不知道,郭威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這個限度,叫“皇權”。

更關鍵的是,王峻阻撓郭榮入朝,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把自己放在了皇權繼承的對立面。郭威可以容忍王峻驕橫,可以容忍王峻貪權,甚至可以容忍王峻在朝堂上跟他頂嘴。但郭威不能容忍有人威脅他的兒子,威脅後周的未來。這是底線。

王峻到商州後病死,表面上是病,其實是氣。他氣自己算錯了賬。他以為擁立之功可以換來永久特權,卻不知道,在皇權面前,功勞是功勞,權力是權力。功勞可以換富貴,但換不來江山。你把恩情當權力,恩情就到期了。

還有一個細節值得玩味:郭威貶王峻,沒有殺他。這說明郭威心裡,還是念舊情的。但王峻沒有領這個情。他到死都在怨,怨郭威不念舊,怨自己命不好。他沒有想過,如果他能主動退一步,主動交權,主動去青州養老,也許結局會完全不同。

王峻的悲劇,不是郭威造成的,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他用驕橫給自己挖了個坑,然後義無反顧地跳了進去。

八、本章金句

擁立之功,可以換富貴,換不了江山;把恩情當權力,恩情就到期了。

九、如果你是文中的主人公

如果你是王峻,在郭榮入朝這件事上,你會怎麼選?

是繼續攔著,生怕自己從“第一功臣”變成“第二梯隊”?還是順勢退一步,主動迎接郭榮入朝,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或者,如果你是郭威,面對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一次次驕橫跋扈,一次次挑戰底線,你會忍到哪一步?是像郭威一樣,忍到忍無可忍,才痛下決心?還是早早就敲打提醒,避免最後的翻臉?

再或者,你既不是王峻,也不是郭威,你只是朝堂上一個旁觀者。看著王峻一步步走向深淵,你會站出來勸他嗎?你會怎麼勸?

?邊哪站你,時突衝生發力權和恩當:想一想該應都,人的走行中場力權在個一每。的人個一他是只不,訓教的峻王。有以可人的史讀但,果如有沒史歷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