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舟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隨後才道:“已經沒事了,放心吧。”
話音未落,他又補充了一句,似乎是想要表示說的這話很有依據:“海外張家的人已經看過了。”
況且,他覺得自己都已經坐飛機從港城回來了,且沒有出現任何不適的症狀,本身就已經證明了之前的內傷已經基本好了。
謝雨臣其實都多餘問這句話,不過人家是老闆,賀舟覺得自己剛剛才蹭了一頓相當豐盛的飯菜,還是應該多一點耐心。
如此解釋之後,謝雨臣果然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麼,看樣子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晚飯後的時間過得尤其快,賀舟覺得自己好像只在謝家的書房裡喝了一盞茶的功夫,窗外的天就已經徹底黑下去了。
明明今天他們吃晚飯的時間比正常情況下還要早一些來著,就算吃的時間花的多了一些,也沒想到能到這個時候。
也或許是這杯清茶的時間過得太快了,不知不覺間就到了這個時候。
*
離開謝家的時候賀舟還沒忍住看了看漆黑如墨的夜空。
這一動作被走在前面半步的黑眼鏡捕捉到,對方也停下來看了看連星星都沒有的天空,然後充滿疑惑的問道:“你在瞧什麼呢?”
賀舟收回視線看著他:“京城的天黑的真快。”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回答,黑眼鏡那齜著的牙範圍頓時擴大了一些,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對方並沒有帶手錶,是在示意賀舟看時間:“都八點好幾了,這個時候還不天黑那京城是得找高人看看了。”
這不算是什麼大事,賀舟本也沒怎麼在意,就是單純的感嘆一句,所以自然也沒有去看時間的想法。
不過即便如此,在他的感知中眼下頂多也就是七點左右,連七點半都不到,更別說是八點了。
“阿賀。”黑眼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走了。”
聞聲望去,賀舟看見了已經站在車邊的黑眼鏡,正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上車。
他快走兩步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沒等他開口,身邊的黑眼鏡就已經先說了:“車我剛剛已經檢查過了,停車的地方是花兒爺的私庫,放心吧。”
其實賀舟並沒有想要問這個問題的意思,這裡畢竟是謝家的地盤。
如果九門現在還是幾年前的樣子,那他大概真的會擔心一下,畢竟汪家人除了自己會動手以外,還有可能攛掇謝家那些極品親戚動手,哪怕這些人對於動手之後會實際產生的後果並不完全瞭解。
但現在的九門也不再是幾年前的九門,現的謝家並不是幾年前的謝家。
謝雨臣不再是那個需要權衡親戚之間的影響,以及其中涉及的家族利益等等事情的還沒有收攏權利的謝當家。
而是實實在在握著整個謝家的命脈,一切的生殺大權的謝當家。
那些所謂的外戚也早就不再是絆住他腳步的人,而是偶爾壓力大了之後的調味劑。
看看這些人如跳樑小醜一般蹦躂兩下,滿足片刻那隱秘的惡趣味,當然,也是給之前過得糟心的慰藉。
看著這群人不高興,他就高興了。
這種情況下,別說是在謝雨臣的地盤,他家的宅子屬於他的私人停車場裡動手腳,還是用炸藥這種大範圍殺傷性的東西了。
就算是挑唆那群人來謝雨臣的地盤上鬧事,做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謝家現在還健在的親戚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骨頭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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