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這些潛在的危險還不是衝著黑眼鏡本人去的,而是衝著賀舟來的,前者完全屬於是被誤傷,到時候就是冤死的。
要是賀舟自己遇到這麼個糟心事,下地獄了都得給氣的活過來。
*
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回四合院,再開啟四合院的大門,裡面一切如舊,什麼都跟之前一樣。
但比起港城的別墅,始終還是這裡看著順眼的多,甚至在他看來,有一種空氣都要清新一些的感覺。
雖然京城的空氣,嚴格意義上來說可能不比港城好就是了。
賀舟第一時間就走進了正房,房間裡很乾淨,跟他走之前一模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黑眼鏡趁著他不在正房,鳩佔鵲巢跑進了來住了。
畢竟,在他看來,正房這張床比原本作為雜物間,後來這四合院來的人多了之後才改成的次臥要好得多。
看著這跟自己離開前別無二致的房間,賀舟忽然就想起了那個英年早逝的揹包,明明是他才買沒多久的。
當時買的時候,他心裡還存著些去港城得稍微收拾收拾的想法來著。
結果一堆新物件,全部餵了狗。
只剩下那條陪伴他不知道幾年的苦茶子。
哦,現在那苦茶子也沒了,當時他身上本來就有傷,跳進海里的時候將身上的裝備都沉海了,那條苦茶子被血浸染之後又泡了海水,後來也沒有條件立刻清洗。
到最後,已經不能再使用了。
想到此處,賀舟不由的嘆了口氣:‘真是人生多艱,總有人能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碰壁。’
跟著前後腳進來的黑眼鏡看著他站在正房中間愣神,忍不住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又走神了。”
這個‘又’字讓賀舟頗有歧義,遂開口表示:“我只是在為之前離開的時候帶出去的那些新裝備默哀。”
隨後他顛了顛背後揹著的橫刀補充道:“全身上下,跟著我一起回來的就只剩這把刀了。
比之前胖子從巴乃下面逃上來報信都慘。
要不是當時車輛發生爆炸的時候我反應快,把它給帶上了,這會兒估計已經進廢鐵場了。”
黑眼鏡被他的形容說的一陣捧腹,即便他知道這個時候似乎不應該這麼落井下石的笑出聲,但奈何對方那認真的像是在參加哀悼會一樣的表情十足十的好笑。
笑過之後,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為眼前這位找補一下,於是出了個主意:“走報銷吧。”
“哈。”
賀舟短促的發出一聲氣聲笑,他知道黑眼鏡這走報銷的意思其實就是把這事兒告訴謝雨臣。
不需要他多說什麼,那些謝當家自然會把他之前在港城損失的裝備補齊。
但說實話,賀舟雖然一直在謝家蹭飯,也十分理所應得的接受了謝雨臣在京城包圓了他的一切開銷。
所以他也算是投桃報李,謝雨臣偶爾需要他進行武力震懾的活計,賀舟都沒有二話的接受了。
雖然名義上他確實不屬於謝家的夥計,但其實他知道,自己這待遇,比很多謝傢伙計都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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