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忽然閃過一道黑影，黑眼鏡的手在賀舟面前晃了晃：“誒！回神了嘿！吃飯都能走神，你尋思什麼呢？”
後者眨了眨眼睛，目光卻並沒有看向身邊的人，而是落在了那道用小盅裝著的菜品上：“這是燕窩啊……？吃這麼好嗎？”
然後視線又挪到了距離燕窩不遠的魚翅上：“會不會有點太奢侈了？”
說真的，這兩道菜賀舟是真沒見過，不僅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
要不是黑眼鏡點出來，他還以為就是普通的食材。
頂多吃進嘴裡的時候，可能會在心裡感嘆一下味道不同尋常。
聽見他的話，正在夾菜的黑眼鏡和謝雨臣都不約而同的停頓了一瞬。
隨後前者率先開口，他語氣中帶著十足的疑惑和茫然：“你不是去過新月飯店嗎？”
被忽然提問，賀舟一時沒反應過來，他也茫然了一瞬，然後回想了一下：“去過啊，不是花兒爺帶我去的嗎？”
然後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另外一邊的對面的謝雨臣身上。
黑眼鏡用沒有拿筷子的那隻手，假模假樣的摸了摸下巴，像是在進行一次非常嚴肅的思考一般：“那就是花兒爺沒點。”
被意外甩鍋的謝雨臣無語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夾起一塊牛肉：“我點了，他吃了。”
“哈。”黑眼鏡發出一聲短暫的氣聲然後憋住，轉頭看向正喝完湯放下碗的賀舟。
後者的表情看上去完全不記得這回事，他舀了一勺放在手邊的燕窩，試圖回憶起曾經吃過的記憶，半晌才猶猶豫豫的開口：“似乎這味道是吃過。”
很好，結論揭曉。
賀舟當初在新月飯店的時候，吃的東西全是謝雨臣點好後人送上來的，他只管吃，根本沒留意過吃了什麼。
而且新月飯店那給菜起名的風格，就算當時他真的留意了，也很難猜到那道菜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賀舟覺得這件事不能怪他，畢竟人不能想象出自己沒見過的東西。
他這麼想著又夾了一塊抓炒魚片放進嘴裡，意料之外的他還挺喜歡這道菜的味道。
可能是最近在港城吃的甜口的東西很多，對於這種口感的東西接受程度變高了。
而這道菜外薄脆、內軟嫩、汁掛而不淌，或者酸甜口的汁，與新鮮的魚肉搭配起來，倒是莫名和諧。
其次是炙羊肉，該說不愧是被某某傳提名的菜。
入口焦香，表面那層烤到微脆的脂肪和肉邊，咬下去有阻力，但不難嚼，肉纖維分明，嚼幾下會散開，肥肉部分的油脂香味則更加明顯。
鹽和孜然的鹹香以及不算太多辣椒作為提味，能很好壓住羊肉自帶的淡淡的羶味。
至於魚翅和燕窩……
賀舟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吃不來這種高階貨，並沒有覺得特別驚豔。
也或許是因為他的飲食習慣還是更加傾向於口味較重的西南口味，所以對於這種清燉的東西始終不是特別喜歡。
“喜歡的話，我讓人送一些去四合院？”謝雨臣的聲音在對面響起，帶著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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