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貿易公司老闆和採購員也插進話題,話說得一個比一個好聽。
直到漁獲下船,進入逐光自家在碼頭的冷庫時,眾人這才住嘴。
“明經理,你們這出海一趟,怕是將整年的配額都佔光了吧?!”眾人看著不斷往下運動漁獲震驚道。
明滎笑著擺手:“哪裡,船裝不下那麼多。”
一名專做高階海鮮的貿易公司老闆羨慕道:“哎呀,明經理,你家漁船的名字取得真好,貓抓魚厲害,這不,一趟就能抓得盆滿缽滿回來。”
這話一齣,周圍名下有漁船的人都忍不住心動了。
幹他們這行的最喜歡吉利討彩的名字,“貓”這字以前在他們眼中一向是帶著“弱”的,不夠威風,看著也不像是能夠壓下海上的狂風暴雨,所以不少人寧願叫什麼“香香公主號”、“白馬王子號”,也不太願意取個“貓”字。
當然,漁船千萬艘,世上總有人思維想到一塊去,取“貓”字的也不是沒有,可能一次性帶回來這麼多高階漁獲的少之又少。
特別是整艘漁船貨艙堆滿,卻沒有一條低價魚種的。
出海一趟,直接讓逐光漁業和貓貓號漁船在圈子裡打響了名聲。
“明經理,還請麻煩你給我們一份報價單。”
之前沒人搭理逐光漁業,但現在不同了啊。
明滎吩咐助理把早就做好的報價單發給眾人。
十幾張A4大小的紙訂成小本本,不止有貨物明細,還附帶照片。
翻到最後是附頁,上面標註了海島位置和養殖漁排的照片,以及近期產品——
報價五十萬醜幣的金珠。
“一個零……二……五十萬……醜幣?”
看錯了吧?再數數……一……二……
“???”
眾人盯著數字前面的“$”,轉頭,語氣不可置信地問明滎:“明經理,你們沒有打錯金額符號嗎?”
“不是,南洋金珠也沒有賣這麼貴的啊……”
“國外養殖的天然珠……”
明滎微笑,她還覺得這個價格低了呢。
趕到現場的釗利和王正直也拿到了一份報價單,除了最後的天價珍珠外,其他的看起來也沒什麼問題。
“有標註。”王正直指著價格下面大大的一排字說:“是按照當日五十萬醜幣的價格收取當日匯率價格相等的華幣,且珍珠價格只以華幣作為貨幣交易方式結算。”
王正直問釗利:“這麼說來,錢一定會受到國內監控,逐光公司敢這麼做,是不是說明他們心裡沒鬼?”
釗利無法確定,只是……“奢侈品稅很高,作為商人,真的不會想辦法規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