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游輪,回到房間,好好洗漱過後,吉時躺在陽臺椅子上盯著看不到邊際的大海看。
看到遊輪的人帶著海警上島時,她第一時間就想把那位錢女士勾結海盜的事情告訴他們。可遊輪的人就不說了,跟來的海警面對錢女士時十分諂媚和畏懼,且毫不掩飾。
那一刻,她覺得晴空萬里的天突然就黑了。
xx勾結啊!
怪不得敢在海盜一艘遊艇就能到達的地方搞養殖業呢。
她怕說了,自己就沒有回來的機會了,這茫茫大海上,讓一個人消失真的是連骨頭渣都找不到。
她只是一個小人物,外面的事情……
“警察姐姐……”
下了遊輪,和潘展樂各自分開後,吉時當即打車到了最近的派出所,一把抓住拿著檔案路過的民警,差點將人嚇得給她來一套在警校裡學的格鬥技。
“發生什麼事了,慢慢說。”釗利反手抓住她的手臂,將人往裡帶,瞥了一眼她手裡的行李箱,溫聲問道:“是沒趕上車還是東西丟了?”
“都不是。”吉時搖頭,邊走邊說:“我們在海上遇到了海盜襲擊。”
這事釗利聽說了,遊輪在國內各港口靠港後,各地官方沒明著出面,但私下裡派專門的律師去各港口協助國內乘客和鉑洋航運公司溝通,該爭取的權益也幫著爭取了。
釗利說:“你需要報案嗎?”
吉時已經從律師那裡聽懂了潛臺詞,報案沒問題,但頂多留個記錄,什麼時候能結案真說不準,畢竟事情發生在國外。
“我發現我們國內一家漁業公司和海盜有勾結!”她提著心說。
“嗯?”釗利愣了,“哪家公司?怎麼發現的?”
釗利腳步一轉,將她帶到群眾詢問室。
吉時跟著走進去,迫不及待地將自己從遊輪上掉進海里、漂流到海島上、在海島上遇見海盜和海島主人試圖交易的事情說了。
釗利從她的話裡提取到重要訊息,一邊做記錄,一邊示意同事去查。
等吉時說完,同事王正直帶著查到的資料回來了,對著釗利微微搖頭,表示這家公司明面上沒有任何問題。
釗利根據流程安撫吉時,做完筆錄,將受案回執交給她,目送她拖著行李箱打車離開。
王正直:“我查了,‘貓貓號’漁船屬於逐光漁業公司,這是一家手續齊全的新公司,出海漁船已經回來,目前停靠在遠洋漁業基地那邊。”
釗利很快做出決定:“我們去漁業基地那邊看看。”
遠洋漁業基地。
貓貓號在海上的時候就傳出了漁獲訊息,附近的貿易公司老闆、採購員等人得知漁船回港時間後就守著了,中間商和掮客聞著味也到了,找逐光漁業負責人明滎打探漁獲品種和總重量。
海關、漁業執法、邊檢正在漁船上核查。
一名掮客跟明滎搭話:“明經理,聽說你們家還在海上打擊了海盜?”
明滎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思考了下週圍的環境,語氣謙虛道:“沒有,只是剛好救助了一些從遊輪落海的受害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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