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船長,這次的事情真十分感謝貴司幫助,冒昧問一下,貴司在這裡養殖的是什麼海產,如果可以,我們鉑洋航海公司很樂意為貴司這季度的海產買單。”
遊輪酒店總監戴維·威爾遜一身定製西裝,他並沒有跟著其他遊輪船員和工作人員以及海警下海蹚水去接落難的遊客,而是在附近漁排上轉了一圈後,言語中難掩傲慢的向苗思彤提出他們道謝的金額。
苗思彤表面臉色不變,心中卻後悔自己之前給這人好臉色多了。
“是嗎?”苗思彤故作思考,對著用手帕擦拭額頭汗水的威爾遜一臉“為你好”的表情說:“我司主營高階海產,威爾遜總監真的能做主?”
你話有用嗎?沒用就別擱老孃這裡充排面行嗎。
威爾遜沒想到一條漁船的船長能代表她那他聽都沒聽過的漁業公司冷嘲他,神色有一絲不悅又飛快褪去,保持著他的遊輪總監風度,用著字正腔圓的華語說:“那貴司主營什麼品種的海產?”
哼,他們鉑洋服務過的高階人士不少,每年光是高階海產就消耗巨大,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威爾遜挺直了胸膛,“鉑洋航海公司有不少喜愛高階海昌產的客戶,苗船長儘可開價。”
苗思彤皮笑肉不笑:“那之後我會派人給威爾遜總監送上我司名片和報價單,非常期待威爾遜總監的來電。”
她只是個船長,魚貨買賣的事情可不歸她管。
倆人你來我往間,海島上的落難旅客全都過來了。
苗思彤看向自己的船員,那臉上的興奮把藏都藏不住。
島上發生什麼事了?
“船長!”看到苗思彤,那船員高興地喊了一聲,一頭扎水裡快速游到漁排邊。
苗思彤將人拉上來,問:“島上什麼情況?錢總還好嗎?”
“錢總好著呢。”船員抹了一把臉上都海水,高興說道:“我剛剛聽到羅伯特船長讓威爾遜總監快點上島談事情。”
苗思彤聞言詫異地看向威爾遜,找他上島談什麼?
威爾遜聽到這話眉頭一皺,看著海水剛要說點什麼,就見羅伯特大步回來了,身上洋溢著激動。
不止是羅伯特,包括那些落難的旅客,臉上沒有對自己經歷生死落難的害怕和劫後餘生的激動,頻頻回頭看向海上漁排,臉上是莫名的亢奮。
發生了什麼情況?漁排上有什麼?
威爾遜知道羅伯特的性格,如果沒有發生讓這位老航海員震驚的事情,他是不會情緒這麼外露的。
海警和遊輪的工作人員已經在島上對所有落難到這裡的旅客點了名,除了幾名旅客消失在大海上外,其他人都在,全都乖乖上了接應他們的遊艇。
羅伯特上了漁排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苗思彤說:“苗船長,錢女士已經同意我司和海警們一起在附近海域上搜尋消失的旅客。”
苗思彤看向羅伯特身後的自家船員。
那船員點點頭,臉上表情同樣興奮。
“羅伯特?”威爾遜不理解地看向羅伯特:“你在島上到底發現了什麼?”
羅伯特對苗思彤點頭致歉,上前抓著威爾遜的手臂就往邊上走,等確定身後的人聽不到自己聲音後,語氣裡帶著還沒褪去的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