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問媽媽：媽媽媽媽，哥哥在哪裡呀？”
“媽媽說：哥哥在給你念書呀。”
“小熊又問：哥哥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呀？”
“媽媽說：因為哥哥最喜歡你呀。”
蘇念靠在沙發上，聽著傅念辰一本正經地念著篡改過的繪本，瑤瑤坐在他腿上專心致志地翻書頁，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嘴裡發出含混的音節。那些音節裡偶爾能聽到一點“ge”的影子，但很快又變成了“baba”。
傅念辰唸完一整本，低頭問瑤瑤：“會了嗎？叫哥哥。”
瑤瑤看著他，拍了兩下手，乾脆利落地叫了一聲：“baba。”
傅念辰把書合上，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
晚飯的時候，傅景深從公司回來。他一進門就聽見傅念辰坐在餐桌旁跟蘇念抱怨。他換了鞋走過去，在傅念辰對面坐下。
“怎麼了？”
傅念辰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他看了傅景深兩秒，然後開口：“爸，瑤瑤先叫的你。”
傅景深點頭，表情平靜。
“我教了她三天，她只叫爸爸。”
傅景深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不大，但在傅念辰眼裡異常刺眼。他放下筷子，用一種經過了深思熟慮的語氣說：“因為爸爸每天都抱她，陪她說話。你早上七點出門，下午五點回來，中間十個小時不在家。”
傅念辰張了張嘴。
“你想讓她先叫你，就要多花時間。”傅景深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傅念辰碗裡，“從明天開始，你放學回來先抱她半小時再寫作業。”
傅念辰低頭看了看碗裡的排骨，又抬頭看了看傅景深。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我明天試試。”
傅景深點頭，繼續吃飯。
晚飯後，傅念辰真的抱著瑤瑤坐在客廳地毯上，讓她坐在自己盤起的腿中間，面對面。他拿著瑤瑤的布書翻給她看，嘴裡一遍一遍地說“哥哥”“哥哥”。瑤瑤被他抱得舒服，靠著他的肚子，兩隻小腳蹬來蹬去，偶爾跟著他念一個含混的“ge”，但轉頭就忘了，又叫回“baba”。
傅念辰不氣餒。他抱著妹妹，拿著布書，翻來覆去地念“哥哥”，唸到自己都快不認識這兩個字了。
蘇念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傅景深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平板在處理郵件，但目光時不時越過螢幕看一眼地毯上的兄妹倆。他看了一會兒，忽然湊到蘇念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她其實會叫。”
蘇念偏過頭看他。
“前天她叫了一聲‘ge’。”傅景深說，聲音壓得很低，確保傅念辰聽不見，“就一聲。我叫她再叫，她就不肯了。”
蘇念看著他，又看了看地毯上那個一遍遍教妹妹叫“哥哥”的傅念辰，忽然覺得這父子倆在某些方面簡直如出一轍。她拿起手機，悄悄錄了一小段影片，然後收起來。
沙發上傅景深已經低下頭繼續看郵件了，嘴角那抹笑還沒完全收乾淨。蘇念靠在他肩頭，看著客廳裡傅念辰終於放棄教學，把瑤瑤舉起來逗她笑。小東西被舉高高逗得咯咯直笑，嘴裡“baba baba”叫個不停。傅念辰雖然無奈，但還是在笑。
蘇念把手機收進口袋。口袋裡還壓著那張寫著地址的紙條，明天下午三點，她要去見蔣悅。這一次她必須去了。她低頭看了看傅景深專注的側臉，又看了看客廳裡笑鬧成一團的兄妹倆。
茶几上，傅景深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蘇念無意間瞥了一眼，看到方哲發來的訊息預覽，只有半行字——
”……前年三於關，談面您與求要，件函式正來發師律的士悅蔣，總傅“
。收微微指手，字行半那著盯念蘇。了疊摺欄知通被容的面後
。戲遊的倆妹兄加來下蹲，邊旁瑤瑤和辰念傅到走，來起站上發沙從後然。輕很作，上几茶在扣翻機手把手念蘇。過亮機手到意注有沒，板平看頭低正深景傅
。想去不先晚今定決但。麼什看給會悅蔣天明道知不
。了底心往事的條紙張那把，臉笑的倆妹兄著看念蘇。笑咯咯就了到抓西東小，夠讓頭低辰念傅，子鼻的哥哥夠去手裡懷在瑤瑤
。板平看續繼頭低，角彎了彎是只終最但，麼什說想乎似，秒兩了看他。目的唸蘇上對好正，來頭起抬深景傅。沉漸暮外窗，的融融暖燈裡廳客
。短很知通的次這。次一了亮又幕螢，機手的扣翻被隻那上几茶
”。去會也太太您說。您等廳啡咖在點三午下天明說，總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