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滿意了？”蘇念問。
“嗯。”
“明天到公司，方哲肯定要笑你。”
“他不敢。”
“他當著你的面不敢，背後肯定笑。”
傅景深偏過頭看她：“那就讓他笑。他女兒兩歲了還只會叫媽媽，他老婆上個月在電梯裡跟我說的。”
蘇念張了張嘴，忽然覺得方哲攤上這個老闆也挺不容易的。
傅念辰從房間出來倒水，經過客廳時停下來看了一眼。他爸正抱著妹妹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一種從未見過的、毫無保留的得意。茶几上手機螢幕還亮著，那條朋友圈下面的評論已經破百了。
“爸。”傅念辰說。
傅景深抬頭看他。
“瑤瑤什麼時候會叫哥哥？”
傅景深想了想：“可能還要幾個月。”
“那你能不能別發朋友圈了。等她叫哥哥的時候你再發。”
“不行。”傅景深拒絕得乾脆利落，“她從叫爸爸到叫哥哥之間的所有進步我都要發。坐、爬、站、走、叫媽媽、叫哥哥、叫爺爺奶奶、叫太爺爺。每一個第一次我都要發。”
傅念辰沉默了兩秒，端著水杯回了房間。他決定明天去學校之前先把爸爸的朋友圈遮蔽了，不然他每天在學校都會被同學問“你爸又發你妹了”。
蘇念看著傅念辰的背影，又看了看傅景深。那個男人正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女兒，用拇指輕輕擦著她嘴角的口水。他擦完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嘴唇貼在那裡停了兩秒才離開。
蘇念想起今天下午在咖啡廳裡蔣悅說的那些話。她本來打算今晚告訴他的。但現在看著他抱著瑤瑤坐在燈下、臉上那種誰都不忍心打斷的柔軟表情，她又把話嚥了回去。
她想，再等一天。等明天他炫耀的勁頭過去，等他冷靜下來，她會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他。從第一張紙片到最後那條訊息，從咖啡廳裡的會面到蔣悅手裡那份關於三年前的東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蔣悅說下次見面才給她看。但蘇念有種隱約的預感，那件事不會小。
傅景深抱著瑤瑤站起來，往嬰兒房走。經過蘇念身邊時他停了一下，偏過頭看著她：“你不睡？”
“就睡。”
“那我先抱她進去。”他低頭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千次，“你早點休息，明天早上她還叫你。”
蘇念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抱著女兒走進走廊。嬰兒房的燈亮了一小會兒，又滅了。傅景深從走廊那頭走回來，經過她身邊時伸手拉她起來。
“走。”
蘇念被他牽著往臥室走。經過茶几時她側頭看了一眼自己放在上面的手機。螢幕暗著，安安靜靜的。
但她知道，那條訊息會來的。她瞭解蔣悅這樣的人。那個女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今天她給了蘇念考慮的時間，明天就不會再給了。
蘇念收回目光，握緊了傅景深的手。他的手掌溫熱而乾燥，指節上還留著瑤瑤咬過的牙印。
兩個人走進臥室，關上了門。客廳陷入黑暗，只有茶几上那隻手機螢幕忽然亮了一下。一條新訊息浮在鎖屏介面上，內容很短，只有一行字。
”。深景傅找去接直就我，來不你。看你給西東把我，話的來你。點三午下天明“
。睛眼了上閉慢慢，裡頭枕進埋臉把，個了翻後之久很。聲吸呼的穩平漸逐深景傅邊著聽，眼著睜中暗黑在念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