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長牙之後的第三天，傅景深的手指第一次被咬了。
那天傍晚他剛下班回來，西裝還沒換，就坐到遊戲墊上把瑤瑤從蘇念懷裡接過來。小東西看見爸爸回來照例很高興，兩隻手拍著他的臉，拍完就去揪他的耳朵，揪完耳朵又去夠他的下巴。傅景深由著她折騰，低頭看她咧嘴笑時露出的兩顆小白牙，覺得可愛得不行。
然後他把手指伸過去，想碰碰女兒的嘴角。
瑤瑤張嘴就咬住了。
兩顆小牙咬在食指上，力氣不大但很執著，像一隻小動物叼住了什麼不肯鬆口的東西。傅景深整個人僵住了，嘴裡發出一聲壓得很低的悶哼。但他沒有抽手。
“瑤瑤，不可以咬爸爸。”他說，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
瑤瑤抬頭看他，嘴裡還叼著他的手指，咯咯笑了。笑聲從她鼻子裡哼出來，因為嘴裡塞著東西而變了調，又憨又軟。她笑完又咬了一口，這次更用力了一些，小眉頭都皺起來了，像是在認真研究爸爸的手指是什麼味道。
“疼疼疼。”傅景深終於沒忍住，聲音拔高了一點。
瑤瑤鬆了嘴，歪著頭看他。然後她又笑了，伸手去夠他的手指，想再來一次。傅景深把手往後縮了縮，但沒縮太遠，停在半空。瑤瑤夠了兩下沒夠到，扁了扁嘴，朝他投來一個委屈巴巴的眼神。
傅景深看著那個眼神，猶豫了兩秒，把手又伸了回去。
瑤瑤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往嘴裡塞。
蘇念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傅景深坐在墊子上，右手食指被瑤瑤含在嘴裡，小東西咬得津津有味，而傅景深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表情介於無奈和縱容之間。
“你傻不傻？”蘇念走過去蹲下，看著傅景深手指上那一圈淺淺的牙印，“她都咬你了你還把手伸過去。”
“她喜歡。”傅景深說，語氣很平。
“她喜歡咬人，你就讓她咬？”
“她開心就好。”
蘇念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低頭看了看瑤瑤，小東西正專心地啃著爸爸的指節，兩隻小手攥著傅景深的手腕，生怕他抽走。那兩顆小牙咬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白印，咬完還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嚐什麼。
蘇念伸手把瑤瑤的手掰開，把傅景深的手指解救出來。指節上已經多了一圈紅印，微微泛著紫，明天大概會留個小淤青。
“明天給你買個磨牙膠。”蘇念拍了拍傅景深的手，“別再讓她咬手指了。”
傅景深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牙印，沒接話。但蘇念知道，他明天大概還會讓女兒咬。
事實證明她猜對了。
第二天傅景深下班回來，換了家居服坐到墊子上，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伸到瑤瑤面前。小東西正在玩布書，看見爸爸的手伸過來，果斷丟了書，抓過手指就往嘴裡塞。咬完還嫌不夠，又換了一根手指。
傅景深任她咬著，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翻看。蘇念端著水杯走過來看了一眼，發現他手機上開啟的是搜尋頁面，搜尋記錄寫著“嬰兒咬人怎麼辦”“如何糾正嬰兒咬人習慣”“嬰兒磨牙期咬東西正常嗎”。
“你查這些有什麼用？”蘇念在他旁邊坐下，“你查完了不還是讓她咬。”
傅景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瑤瑤趁他分神，又在他拇指根部狠狠咬了一口。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把手機收起來，低頭看著女兒認真啃咬的樣子，嘴角彎了彎。
“她咬得不重。”他說。
蘇念看了一眼他手指上那排新新舊舊的牙印。有的已經淡了，有的還紅著。他的食指、中指、無名指上都有痕跡，像是某種特殊的勳章。
“你明天去公司，”蘇念說，“跟客戶握手的時候，別人看到你手上的牙印怎麼想？”
”。套手戴“：答回，秒兩了想他。青淤變會能可天明印紅圈那上節指，實確。手的己自看了看頭低深景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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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咬要麼什為你，瑤瑤“：問邊旁在蹲，手有沒地慎謹辰念傅。牙白小顆兩出，笑他衝就了來哥哥見看，啃膠牙磨隻一著抓正，上子墊在坐瑤瑤。看來過湊住不忍，印牙新了多又上手爸爸見看，來回學放辰念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