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睡了。”她說，“從凌晨到現在你都沒怎麼閤眼。”
傅景深靠進椅背裡，伸手把她拉過來。蘇念側身坐在他腿上，被他環著腰。他把下巴擱在她肩窩裡，閉著眼，聲音帶著濃重的倦意。
“她長得太快了。”他說。
蘇念低頭看著他。傅景深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他的呼吸拂在她鎖骨上，又慢又輕。
“九個月前她還在你肚子裡。”他的聲音悶悶的，“現在她有牙了。”
蘇念把手覆在他後頸上，拇指輕輕按著他頸後的筋。
“以後她還會換牙。”她說，“會走路、會說話、會上學、會認識很多新朋友。你會覺得她長得越來越快。”
傅景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
“我知道。”他說，“我就是想記住現在。”
蘇念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窗外夜色沉沉，書房裡只有電腦螢幕的光亮著。她伸手把螢幕關掉，房間裡陷入安靜的黑暗。
過了很久，傅景深的聲音從她肩窩裡低低地傳出來：“她的牙真小。”
蘇念彎起嘴角。
“嗯，很小。”
“像米粒。”
“嗯。”
“兩顆。”
“嗯。”
傅景深沒再說話了。蘇念坐在他腿上，聽著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平穩。他睡著了。她維持著那個姿勢坐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把他推醒，拉著他回了臥室。
經過嬰兒床邊時，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一下。瑤瑤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張著，月光照在她臉上，下嘴唇邊緣露出兩個小白點，安安靜靜地嵌在那裡。
傅景深彎下腰，用指尖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女兒的嘴角。然後他直起身，牽住蘇唸的手，走回床邊躺下。黑暗中他的手越過被子找到她的，十指扣緊。
蘇念閉上眼，嘴角彎著。
第二天早上，瑤瑤醒來的時候，傅景深已經去公司了。蘇念抱著她去客廳喂米糊，小東西張嘴接勺子的時候，兩顆小牙在晨光裡亮晶晶的。蘇念拿手機拍了一張，發給了傅景深。
傅景深秒回了一個愛心。
蘇念收起手機，繼續喂瑤瑤吃米糊。小東西一口一口吃得開心，偶爾咬住勺子不松，蘇念要費點力氣才能抽出來。客廳牆上那面照片牆在晨光裡安安靜靜的，又多了一張。
而蘇念口袋裡，那張寫著咖啡廳地址的紙條還在。她原本約了今天下午。但看著瑤瑤嘴裡那兩顆小白牙，她把紙條掏出來，看了一眼，然後撕成兩半，扔進了垃圾桶。
她拿起手機，給那個號碼發了一條訊息。
“今天有事。改天。”
對方回覆得很快：“好。我等你。”
。牙白小顆兩出，笑衝西東小。糊米吃瑤瑤喂續繼，上几茶在放機手把念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