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矮騾子收回了手,但臉上的不甘和惱怒絲毫沒有消退。
只是他的同伴似乎沒有收手的意思。
眼前這個多管閒事的外地佬,孤身一人,沒有幫手,憑什麼在他們地盤上充英雄?
那個同伴往前跨了半步,下巴微微揚起,用一種刻意壓低的、帶著江湖氣的語調說道:“兄弟,你知唔知我哋系邊個?”
他頓了頓,像是在等王野露出畏懼的表情,但王野只是平靜地看著他,沒有任何反應。
矮騾子只好自己把話說完,語氣裡帶著一種自以為是的威懾力,“我哋系和連勝嘅人,缽蘭街呢一帶都系我哋睇場。”
“你一個外江佬,喺我哋地盤上多管閒事,系咪想搵事啊?”
和連勝。
王野在香港待了這些天,對香港的社團格局已經有了一些基本的瞭解。
和連勝是本地歷史悠久的傳統社團之一,在旺角、油麻地一帶勢力不小,主要從事夜場看場、高利貸和毒品零售等業務。
如果是普通的遊客或者本地市民,聽到這三個字,多半會選擇息事寧人,免得惹上麻煩。
但王野不是普通遊客。
他混了這麼多年,從街頭鬥毆,黃賭到殺人放火,跨境走私,什麼場面沒見過?
一個社團底層馬仔的名號,還嚇不住他。
他甚至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只是看著那個矮騾子,語氣依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倦意:“和連勝是吧?我記住了。”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但我也告訴你一句。”
“我不在乎你是和連勝還是和連敗。”
“這個女人我不認識,但今晚她的事我管定了。”
“你有本事,現在就叫人過來。”
“我在這兒等著。”
“你如果沒本事叫人,那就讓開,別擋路。”
矮騾子的臉色變了幾變。
他沒有想到王野在聽到和連勝的名號之後,居然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反而直接叫板讓他叫人。
這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如果真的叫人過來,事情就會鬧大,驚動了社團裡的上層,他一個底層馬仔也討不了好;如果不叫人,就這麼灰溜溜地走開,那他在同伴面前就丟了面子。
他站在原地,進退兩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的同伴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用粵語說了一句:“算啦,唔好搞大件事。”
矮騾子借坡下驢,狠狠地瞪了王野一眼,撂下一句“你俾我記住”,然後轉身和同伴一起快步走進了旁邊的巷子,身影很快消失在霓虹燈牌的陰影裡。
。人的事人省不得醉、邊牆在靠然依個那向看,來過轉才這,裡子巷在失消影的人兩那著看,地原在站野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