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頭微微垂著,呼吸均勻而沉重,墨鏡已經滑落到鼻尖,露出一張五官精緻的面容。
王野低頭看了她幾秒,輕輕嘆了口氣,然後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穩住她的身體,在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沿著彌敦道向南行駛,車窗外霓虹燈的光影不斷流淌而過。
那個女人靠在王野肩上,呼吸均勻而沉重,整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像一團被抽掉了骨架的絲綢,柔軟地倚在他身上。
王野試圖輕輕推了她兩下,低聲問了句“小姐,你家在哪裡?”
“有沒有朋友可以來接你?”
但回應他的只有平穩的呼吸和偶爾含混的呢喃,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王野放棄了。
如今只能找個酒店,讓她住一晚,等她酒醒了,自行離開。
王野對司機說:“師傅,麻煩找一家附近正規一點的酒店,三星四星都行,乾淨安全的那種。”
司機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的女人,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用一種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先生,你今晚運氣真好喔,執到個咁靚嘅女。”
“好多人都冇呢種緣分?。”
王野聽出了司機話裡的弦外之音,也懶得解釋。
他靠在座椅上,目光平靜地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她喝醉了,我不認識她,剛才有人想撿她便宜,我幫她解了圍而已。”
“麻煩你專心開車,找家酒店就行。”
司機從後視鏡裡又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相信這番說辭,但見王野語氣冷淡,沒有繼續聊天的意思,便識趣地閉上了嘴,一腳油門加速向前駛去。
幾分鐘後,計程車在一家看起來乾淨體面的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招牌上寫著“九龍酒店”,四星級,位於尖沙咀彌敦道,地段繁華,燈火通明,大堂裡有保安和前臺,看起來安全可靠。
王野付了車費,扶著那個女人下了車。
司機臨走前還從車窗裡探出頭來,衝他擠了擠眼睛,用粵語說了一句:“先生,好運啊。”
然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王野懶得搭理,扶著那個女人走進酒店大堂。
前臺的值班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看到王野扶著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走進來,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意味,但職業素養讓他沒有多問,只是禮貌地用普通話問道:“先生您好,請問需要什麼服務?”
王野從女人的手袋裡找出她的身份證,遞給前臺:“開一間房,住一晚。”
前臺接過身份證,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照片,又看了一眼靠在王野肩上、滿臉酡紅的女人,猶豫了一下,但王野隨即從錢包裡抽出一千港幣放在臺面上,語氣平靜而篤定:“押金和房費從這裡扣,不夠再加。”
前臺看了看那沓鈔票,又看了看王野坦然的目光,終於點了點頭,迅速辦理了入住手續,將房卡和身份證一起遞了過來:“先生,房間在八樓,809號房。”
王野接過房卡和身份證,扶著那個女人走向電梯。
電梯門合攏的那一刻,他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多得折曲要的想預他比,歷經的晚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