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出醫院園區，陽光透過天窗灑在她小腹位置，暖烘烘的。沈知微把手輕輕覆上去，還沒顯懷，什麼也看不出來。但她知道，裡面有個小東西，正穩穩地長著。
顧硯辭坐在旁邊，一直看著她。見她閉眼，便伸手替她拉過安全帶，調整到最松檔。
“明天開始，請假。”他說。
“請什麼假？”
“孕假。”
“我才剛升專案組長。”
“可以遠端辦公。”
“那你別指望我天天在家喝湯。”
“湯我煲。”他頓了頓，“寶寶姓顧。”
她睜眼看他，“萬一是女兒呢？”
“也姓顧。”他握上她的手，拇指摩挲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她生下來就知道，爹媽是真愛。”
她笑出聲，靠在他肩上，沒再說話。
車子匯入主路車流，城市在窗外流動。紅燈亮起時，一隻鴿子撲稜著翅膀落在引擎蓋上，歪頭看了車內一眼，又飛走了。
綠燈亮。
司機踩下油門。
車子向前駛去。
回到主宅，傭人迎上來接過病歷袋。沈知微剛要往書房走，顧硯辭一把牽住她的手腕，“先回房換衣服。”
“我沒打算工作。”她皺眉，“就是拿份資料。”
“從現在起，你的KPI是健康妊娠。”他語氣不重，但很堅定，“其他事，我來排程。”
她張了張嘴，想說三個節點彙報還得她親自收尾，話到嘴邊卻沒出口。她確實累了，不是身體，是腦子。連著幾天盯系統攻防，神經繃得太緊，現在突然鬆下來，反而有點虛。
顧硯辭察覺了，聲音放軟：“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她低頭看了眼肚子，指尖無意識蹭了下衣角。
他掏出手機，撥通助理電話：“啟動‘星軌’預案，所有沈意負責的專案組進入遠端接管流程，今日起暫停她的一切系統許可權。”
“等等！”她猛地抬頭，“至少讓我交接一下——”
“已經發全員通知了。”他掛掉電話，看著她，“你現在是重點保護物件。”
她瞪著他，最後哼了一聲：“資本家作風。”
他低笑，抬手替她理了理耳邊碎髮，“我的資本，本來就是為你服務的。”
中午過後，兩人出門採購嬰兒用品。沈知微原本只想網購幾件基礎款，顧硯辭卻堅持要一起去商場，“第一次買，得親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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