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穿過荒蕪空蕩的街道,捲起細碎塵土,四下死寂無聲。
程硯指尖僵硬地扣完最後一顆紐扣,將腰側那縷青黑毒紋徹底遮掩乾淨。
他垂著眼,長睫覆下,遮住了眼底所有慌亂與窘迫,方才嬉皮笑臉的笑意徹底散盡。
面對蘇錦接連落下的四道追問,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心口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與自卑。
他最怕、也最不敢讓她探尋的秘密,終究是藏不住了。
程硯抬眼時,努力想扯出平日裡那種大大咧咧的笑,想像往常一樣嘴貧混過關。
可唇角扯動數次,終究揚不起來半分弧度。
那副愛笑話多、隨性鬆弛的偽裝,在真相被撕開的這一刻,徹底碎裂。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沙啞與落寞,坦白得緩慢又艱難。
“這個是蝕心毒。”
“從18歲,就帶著。”
蘇錦眸光微凝,靜靜看著他。
程硯垂眸望著地面,眼底是從未見過的、深入骨血的荒蕪與悲涼,是藏在陽光外殼下,最真實的他。
“我父母出身名門大族,家族最重風水命格、派系氣運。”
“我剛出生,族中術士就算出,我是天生煞命,克親克族,禍亂根基。”
“我生母為穩她自己的地位、保她派系權勢,從我落地那一刻,就認定我是不祥累贅,直接下令,把我溺死。”
他語氣很平,聽不出喜怒,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可指尖卻死死攥緊衣角,骨節泛白。
“是執行命令的女傭於心不忍,違抗命令,偷偷把我藏起來,謊稱已經完成了任務,私下把送到老家,把我養大。”
“她是我這輩子,唯一的親人。”
“可我十八歲那年,我生母查到我沒死。”
“她怕我這個‘煞星’活著動搖她的根基,怕醜聞外洩影響家族權位,連夜派人送來慢性噬心毒。”
“本意是讓我們一家無聲無息的死,偽裝成食物中毒,徹底抹去我這顆汙點。”
程硯喉頭微澀,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戾氣,轉瞬又被極強的隱忍壓下。
“養母一家人,全都熬不過毒性侵蝕,沒撐多久就走了。”
“唯獨我,命硬、體質異於常人,硬生生扛過了死局。”
“可這毒,從此紮根在我血脈裡,根除不掉。”
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被他們找到,攢夠能力報仇,我少年孤身混跡地下勢力。
刀口舔血、搏命廝殺,日日熬、夜夜忍,練出一身近戰身手,做事換取壓制毒性的藥!
”。能異間空醒覺我,天那發世末“
。促侷的翼翼心小著帶底眼,錦蘇向看,眼抬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