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被他這句猝不及防的質問問得微微一怔。
【好玩什麼?】
【我明明在幫你壓制藥性、暗中穩著你的狀態,哪裡有半分看戲把玩的意思?】
【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額,雖然真的很誘人。】
她斂去眼底微動的情緒,解釋道:
“我的植物異能自帶麻痺效果,只能稍稍鈍掉你的體感、壓下躁動,解不了你身上的烈性藥物。”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遲眸色微凝,心底掀起一陣複雜難言的波瀾。
他本以為,她和所有人一樣。
看中他此刻的狼狽,享受拿捏弱者的快感,居高臨下看他失態掙扎,以此取樂。
可她沒有。
她清醒、剋制、坦蕩。
甚至耐心告訴他,她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屋內一瞬寂靜。
蘇錦不願多看他難以自控的窘迫模樣,當即側過身,脊背挺得筆直,利落移開所有視線:
“我不看。”
“你~自己解決。”
一室靜謐。
只剩藥性灼燒下,男人壓抑到極致的細碎喘息,還有他強忍顫抖、幾近破碎的呼吸聲,在空氣裡輕輕迴盪。
江遲僵伏在地,渾身焚骨般的燥熱依舊瘋狂撕扯著他僅剩的理智。
心底五味翻湧,酸澀、錯愕、茫然,夾雜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悸動。
多久了,
所有靠近他的人,皆是窺探狼狽、攫取歡愉、踐踏尊嚴。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他的不堪,享受掌控他、折辱他的快感。
從來沒有人,會主動避開他的失態。
從來沒有人,願意給他半分可憐的體面。
可眼前這個女人,手握完全碾壓他的力量,明明可以肆意拿捏、肆意窺探,卻守著極致乾淨的分寸。
不欺他狼狽,不笑他失態,不趁他虛弱落井下石。
。底心的痕裂暗滿佈、孔百瘡千他進撞輕輕,重尊的過驗未從、溫、生陌份這
。措無名莫,麻微腔他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