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他壓下喉間細碎的喘音,嗓音沙啞緊繃,帶著剋制的急切:
“把我捆了!”
“什麼?”蘇錦聞聲微微轉身,眼底帶著一絲詫異。
江遲抬眸,狐眸水霧朦朧,卻字字清晰,帶著近乎執拗的懇求:
“我說,你把我捆住。謝謝你出手相助,但這藥性太烈,我抵不住。”
“捆住我,對你、對我都更穩妥。快!”
蘇錦徹底怔住,心底瘋狂吐槽。
【我的麻痺神經異能效果極強,尋常這樣的藥、致亂藥劑都能壓得乾乾淨淨。】
【趙黑虎到底給人下的什麼喪盡天良的禁藥?!連我的異能都壓制不了】
【這藥量若是換個普通人,怕是早就徹底廢了!這人還能坐這跟他說話,也是戰士了。】
她在心底把趙黑虎的陰狠罵了八百遍。
不敢耽誤,手腕微抖,青嫩藤蔓瞬間竄出,利落纏上江遲的腳踝,穩穩拴死在床腿之上,杜絕一切失控風險。
緊接著,柔韌藤絲再次覆上他滾燙的肌膚。
麻痺毒素順著肌理二度滲入,強效鈍掉體內翻湧的燥熱躁動,與此同時,一絲極淡的治癒微光悄然蔓延,溫柔修復他常年累積的暗傷。
【顧寒的治癒異能說不定能徹底解掉這藥性。】
【可現在深夜獨處,貿然喊人進來太過尷尬。】
【她都能想象顧寒的表情,算了還是不荼毒好孩子了。】
【只能先這樣,暫時穩住他的狀態。】
很快,江遲體內狂暴焚骨的燥熱漸漸褪去部分。
蘇錦鬆了口氣,徹底轉過身,又刻意往後退開兩步,拉開安全距離,語氣乾淨疏離:
“只能先穩住你的狀態,你儘快自己解決。”
夜風順著窗縫幽幽灌入,裹挾著深夜末世的陰寒涼意,輕輕拂動她的衣袂,清冷孤挺的背影不帶半分窺探與輕薄。
身後,是被藥性折磨得瀕臨失控的狼狽少年,是數年黑暗磋磨刻下的滿身瘡痍,是被所有人遺棄、踐踏、從未被善待過的靈魂。
江遲藉著僅存的力氣,慢慢挪身抵上冰冷牆面。
刺骨涼意透過衣料滲入肌膚,勉強壓制住四肢百骸的滾燙灼燒。
理智在混沌邊緣反反覆覆拉扯、掙扎。
他死死咬緊下唇,逼自己咽盡所有細碎顫慄、難耐喘息。
狹長的眼睫重重垂落,徹底掩去眼底翻湧的屈辱、狼狽、窘迫,唯獨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怔忡與鬆動。
。背肩的繃薄單他出摹描,來下落燈的黃昏靜寂
……襬的、浸水汗被了開解緩緩,手抬,微尖指他,久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