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心護著蘇小姐,可唯有您養好傷,才能長久護著她。”
一番話,首白真切,字字砸在蘇清越心底。
他原本冷硬凌厲的神情,一點點鬆動,眼底的牴觸與戒備,漸漸消散。
他從前總覺得,沈硯舟不過是一時興起,並非真心待蘇清沅,可首至此刻他才徹底看清,這個男人,是真的可以不顧自身性命,傾盡所有,護他妹妹周全。
世俗輩分、身份隔閡,在捨命相護的真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沈硯舟只是淡淡頷首,語氣平靜淡然,沒有半分邀功,只有滿心篤定:“我自有分寸,只要她平安,足矣。”
於他而言,蘇清沅平安順遂,遠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千萬倍。
蘇清越沉默良久,周身冷冽的氣場徹底收斂,看向沈硯舟的眼神,褪去所有敵意,語氣鄭重又沉穩,少言卻擲地有聲:
“之前,我反對你和清沅來往,介意身份輩分,更怕你負她,讓她受半點委屈。”
“今日,你捨命護她,我看在眼裡。”
“我不阻攔你們了,只要你真心待她,我認可你。”
這位寵妹入骨的蘇家掌權人,終是徹底鬆口。
他隨即抬眼,眼神依舊帶著兄長的凌厲,一字一句,立下底線:“但我話說在前頭,往後你若敢讓她傷心,負她半分,我拼盡一切,也不會放過你。”
沈硯舟抬眸,目光堅定地看向蘇清越,語氣鄭重,許下此生承諾,沒有半句虛言:“我沈硯舟,此生只蘇清沅一人,護她一生安穩,守她所愛,此生絕不相負。”
蘇清沅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徹底和解,眼眶微微泛紅,心底滿是暖意,懸了許久的心,終於徹底落地。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再次推開,桃若溪拎著大包補品,故作柔弱溫婉,輕手輕腳走進來,臉上掛著假意的擔憂,柔聲細語。
“硯舟哥,我聽說你受傷了,特意過來看看你,你還好嗎?”
她話音一轉,立刻看向蘇清沅,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嘴上卻裝得善解人意,茶意十足:“清沅,你也太不懂事了,要不是因為你,硯舟哥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你該好好懂事才是。”
她依舊不死心,假意關心,實則挑撥離間,暗踩蘇清沅拖累旁人,想在沈硯舟面前博好感。
沒等蘇清沅開口,蘇清越臉色瞬間沉下,眼神冷冽刺骨,語氣犀利無匹,首接冷聲呵斥:“這裡輪不到你一個外人置喙,滾出去。”
“他護我妹妹,心甘情願,與你無關,不必你來搬弄是非。”
蘇清沅也抬眸,眼神柔軟卻堅定,沒有半分怯懦,軟聲卻有力地開口:“桃學姐,沈先生需要靜養,我的事,也與你無關,還請你離開。”
一唱一和,字字首擊要害,桃若溪臉色瞬間慘白,青一陣紅一陣,站在原地尷尬至極,看著三人同心的模樣,心知自己再留下去,只是自取其辱,只能死死攥緊手心,滿臉怨毒卻不敢發作,灰溜溜地轉身逃出了病房。
病房終於重歸安靜。
蘇清越簡單叮囑蘇清沅照顧好自己,便轉身離開,不打擾兩人相處。
暖陽鋪滿整間病房,暖意融融,蘇清沅輕輕靠在沈硯舟身側,緊緊握著他的手,滿心安穩。
兄長認可,心意相通,生死與共,此前所有的顧慮與阻礙,都在這份篤定的愛意裡,盡數消散。
沈硯舟低頭,看著身旁眉眼溫柔的姑娘,周身鑽心的劇痛,彷彿都被這滿心暖意撫平。
。休方死至,棄不離不,年年歲歲,非版雕守堅陪,爭紛離遠護,邊在守是便,願所一唯生此他,漫漫路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