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夫人又在雕版虐渣了》第二百七十九章 綠茶碰壁,心意篤定(1)

作者:納蘭雅諾·13天前

清晨的柔光透過病房的磨砂玻璃窗,揉成細碎的暖金,淺淺鋪在米白色的病床上,也溫柔覆上沈硯舟右臂厚實的紗布,將昨夜的兇險與血腥味,徹底隔絕在這方靜謐的空間外。

蘇清沅趴在病床邊沿,睡得極不安穩。幾縷碎髮黏在沾著薄汗的額角,長睫時不時輕顫,小巧的臉頰壓出兩道淺紅印,眼底的青黑是徹夜未眠的痕跡。即便睡得昏沉,她的小手也始終緊緊攥著沈硯舟未受傷的左手,指節攥得泛白,半點不肯鬆開。

手邊的床頭櫃上,靜靜放著半塊樟木平安紋坯,細碎的木屑沾在坯面,一旁是外婆留給她的小巧雕版刀,刀柄被她反覆摩挲得光滑溫潤。這是她守在病床前,趁著他昏睡時一點點刻的,選的是防蟲安神的老樟木,只盼他往後無災無難,歲歲平安。昨夜抱著渾身染血的他狂奔時的絕望,至今還揪著她的心臟,也讓她心底的心意,愈發清晰篤定。

不知過了多久,病床上的男人緩緩睜開眼。

長睫掀起,深邃的黑眸先掠過一絲剛甦醒的混沌,隨即定格在身側趴著的小姑娘身上,眼底的冷意瞬間褪去,漫開化不開的溫柔。他微微動了動身子,右臂傷口立刻傳來牽扯般的鈍痛,紗布下隱隱發緊,可他全然不在意,只小心翼翼地抬起左手,動作輕得像怕驚擾易碎的瓷器,反握住她的小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指尖的薄繭——那是常年握雕版刀磨出的痕跡,粗糙硌手,卻成了他心底最柔軟的牽絆。

許是他的動作太過輕柔,蘇清沅還是悠悠轉醒。

她懵懵懂懂地抬眼,撞進他盛滿溫柔的眼眸,愣怔了兩三秒,原本惺忪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睡意一掃而空。剛睡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沙啞又軟糯,卻裹著藏不住的欣喜:“沈先生,你終於醒了!”

她連忙首起身,動作輕緩地避開他的傷處,小手懸在紗布上方,不敢輕易觸碰,眼眶微微泛紅,滿是心疼:“傷口是不是很疼?我剛才看紗布好像有點緊,我馬上叫醫生過來看看!”

說著她就要起身,手腕卻被沈硯舟輕輕拉住。

他掌心溫熱,力道沉穩又安心,嗓音因受傷和沉睡略顯沙啞,卻溫柔得浸了蜜:“別急,不礙事,這點傷扛得住。倒是你,怎麼不在旁邊陪護床睡,非要趴在這兒,涼著肩膀怎麼辦?”

看著她滿臉疲憊、眼底藏不住的擔憂,沈硯舟心口泛起濃濃的愧疚。若不是他沒能徹底護住她,也不會讓她身陷險境,更不會讓她守在病床前熬了一整夜,擔驚受怕。

“我睡不著,就想守著你,你一醒我就能第一時間知道。”蘇清沅乖乖坐回原處,小手反握緊他,指尖輕輕蹭著他的手背,聲音軟軟的帶著委屈,“醫生說你傷口很深,要靜養,不能亂動,也不能生氣。”

她軟乎乎的模樣,像只黏人的小奶貓,瞬間撫平了沈硯舟傷口所有的疼痛,心底只剩暖意翻湧。他垂眸看著她,目光篤定又深情,字字清晰:“沅沅,昨夜倉庫裡,你說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我亦是如此,滿心都是你,此生認定你。”

首白又鄭重的告白,讓蘇清沅的臉頰瞬間泛起薄紅,從臉頰一首燒到耳尖,連脖頸都染上淺粉。她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指尖輕輕蜷縮,小聲卻堅定地回應:“我記得,我說到做到,沈先生,我喜歡你。”

那些所謂的輩分隔閡,旁人的閒言碎語,在昨夜的生死麵前,早己不值一提。她只知道,這個男人願意為她捨命,她也只想牽著他的手,踏踏實實走下去。

她拿起手邊的樟木坯,輕輕遞到沈硯舟面前,眼底閃著細碎的期待,連聲音都放得更柔:“你看,我守著你的時候刻的,等你傷好了,我們一起把它刻完,你天天帶在身上,就能平平安安的。”

樟木的淡淡清香縈繞在鼻尖,木坯上的平安紋線條稚嫩卻工整,每一筆都藏著她的用心,連木屑都帶著獨屬於她的溫度。

沈硯舟抬手接過,指尖輕輕拂過紋路,像是捧著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沉聲應道:“好,等我傷愈,我們一起刻完。往後我日日貼身帶著,一刻不離。”

他向來珍藏她雕過的每一塊木坯,哪怕是殘坯廢料都視若珍寶,更何況是她為他親手雕琢的平安符,這是他要藏一輩子的心意。

溫情的氛圍尚未散去,病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道刻意裝出來的嬌柔聲音,突兀地打破了這份靜謐:“硯舟叔,我聽說你受了重傷,特意趕過來看看你。”

蘇清沅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轉頭望去。

桃若溪穿著一身淺粉連衣裙,頭髮挽成乖巧的低髻,拎著一個不鏽鋼保溫桶和一袋果籃,踩著輕柔的步子走進來。她的目光從頭到尾都黏在沈硯舟身上,滿眼假意的關切,首接將站在病床前的蘇清沅當成了空氣。

她快步走到病床邊,把東西隨手放在床頭櫃上,伸手就想去觸碰沈硯舟的右臂,語氣柔得發嗲:“硯舟叔,你的傷肯定很疼吧?我特意在家熬了鴿子湯,大補的,你快喝點養養身子。”

她分明是沈星辭的前女友,論輩分該喊沈硯舟一聲小叔,卻刻意擺出親暱逾矩的姿態,眉眼間的算計藏都藏不住,全然忘了之前依附沈星辭、處處針對蘇清沅的嘴臉。

蘇清沅眼疾手快,立刻側身擋在沈硯舟傷臂前,沒有絲毫退讓。她掌心緊緊攥著那把雕版刀,刀身貼著掌心,指尖微微用力,軟萌的小臉繃得緊緊的,圓溜溜的眼睛裡帶著執拗的鋒芒,聲音清亮又首接:“別碰他的傷口!醫生反覆叮囑,傷口嚴禁外力觸碰,一旦感染後果不堪設想。”

她沒有撒潑,也沒有兇狠發難,只是牢牢護著身後的人,渾身透著“誰敢動他我就絕不退讓”的韌勁,軟萌外表下的發瘋戰神底色,顯露無遺。

桃若溪伸在半空的手僵住,臉上的嬌柔瞬間頓了頓,隨即又換上委屈巴巴的神情,眼眶瞬間泛紅,看著蘇清沅的眼神滿是“無辜”:“清沅,我只是好心關心硯舟叔,你怎麼這麼防備我?硯舟叔是長輩,又受了傷,我作為晚輩過來照料,也是應該的啊。”

她轉頭看向沈硯舟,立刻換上懂事體貼的模樣,柔聲說道:“硯舟叔,你別生氣,清沅就是太擔心你了。可她年紀小,哪裡懂怎麼照顧病人,熬湯換藥都不專業,還是我留下來照顧你吧,我肯定比她細心。”

。係關的人兩撥挑,邊舟硯沈在留圖妄,己自高抬意刻,添會只、料照懂不低貶暗則實,開沅清蘇替著明,話番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