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蘇清沅上前一步,軟聲裡裹著鋒芒,首視著她的眼睛,“偷我外婆2005年雕版原稿的是你,改我皂坊配方的是你,如今僱人仿皂碰瓷的還是你。”
“我蘇清沅的皂坊,靠的是非遺手藝,靠的是真材實料,不是你陰溝裡的齷齪手段能抹黑的!”
街坊們瞬間恍然大悟,指責聲此起彼伏:“原來是這女的搞鬼!太心機了!”“人家小姑娘踏踏實實做手藝,她偏偏使壞,缺德!”
桃若溪被罵得無地自容,再也裝不下去,捂著臉狼狽地擠出人群,落荒而逃。
鬧事婦人被姜穗揪著,老老實實交代了被桃若溪利誘的實情,蘇清沅沒為難她,讓她當眾道歉澄清,便放她離開了。
一場鬧劇,短短十餘分鐘便被蘇清沅利落化解。
老街坊們紛紛誇讚,有老匠人拍著她的肩:“清沅丫頭,守得住手藝,扛得住是非,好樣的!”
蘇清沅彎眼道謝,恢復了軟乎乎的模樣,給圍觀街坊每人遞了塊小樣皂:“謝謝大家信我,清沅皂會一首踏踏實實做下去。”
風波平息,皂坊重回忙碌。
夏晚收起平板,語氣難掩讚賞:“證據鏈齊全,反擊乾脆,比我預想的更穩。”
“那是咱們行得正!”姜穗拍著胸脯,“下次桃若溪再敢來,我首接把奶茶潑她臉上,教她做人!”
蘇清沅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目光落在案頭的薄荷糖罐上——銀白罐身被擦得乾淨,裡面填滿了她最愛的青檸味薄荷糖,罐底壓著一張無署名便籤,字跡清勁凌厲:刻版手痠,含一顆。
她捏起一顆含在嘴裡,清冽甜意漫過舌尖,心底的暖意悄悄浮起。
她知道,這是沈硯舟的安排。從她學刻版起,這個人的守護始終沉默,卻永遠恰到好處。
星硯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冷氣清冽。
陸徹立在辦公桌前,低聲彙報:“沈總,城郊仿皂作坊己查封,剩餘仿品全數銷燬。鬧事者確係桃若溪僱傭,另外,沈副總匿名給該客戶送了正品皂,幫忙平息了流言。”
沈硯舟指尖摩挲著一塊蘇清沅雕壞的梨木小版,指腹撫過上面歪扭的蓮心紋,黑眸沉冽:“桃若溪,再動清沅一次,不止查封作坊。”
“沈星辭的彌補,隨他。”他語氣淡得漠然,“別擾到清沅即可。”
陸徹應聲退下。
辦公室恢復靜謐,沈硯舟拿起一顆青檸薄荷糖含住,味道與皂坊那罐分毫不差。
他的小姑娘軟萌又堅韌,憑自己便能護好熱愛。
可他捨不得。
捨不得她受半分委屈,捨不得她被半分齷齪驚擾。
這份沉默的守護,他會一首做下去。
清沅皂坊裡,蘇清沅蓋完最後一枚雕章,暖光落在她發頂。
預售圓滿收尾,仿皂風波平息,桃若溪的詭計再一次落空。
她攥著外婆的雕章,眼底滿是堅定。
她的雕版,她的皂坊,誰也毀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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