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挑眉：“只為顯擺你的手腕？”
“自然不是。”
顧劍堂略頓，方緩緩道：“我想問燕王一句，這天下，你可有意？”
“你覺得我有意？”林淵反問。
“有。”
他答得斬釘截鐵，“而且依我看，不出十年，這江山，必歸燕王所有。”
“燕地十一州沃野千里、兵鋒犀利，又控西域商脈，歲入金銀不可勝數；江南有曹長青與姜尼舊部，根基已固；中原早已是燕王掌中之物，只差擇日落筷罷了。”
“既已看透，你這是來投誠的？”
林淵唇角微揚。
“非為乞降。”
顧劍堂稍作停頓，才字字清晰道：“而是與燕王，做一筆買賣。”
“什麼買賣？”
“待燕王揮師中原之日，兩遼十萬大軍，同步南下。”
“條件呢？”
林淵提起酒壺，斟滿一杯，湊至鼻前輕嗅，語調隨意。
“我要封王。”
顧劍堂盯著他，一字一頓。
“封在何處？”
“兩遼。”
“不行。”
林淵搖頭。
“燕王連兩遼都不肯割讓？”
顧劍堂臉色驟沉。
“不是不肯，是不能。”
林淵平靜道，“東海之外，有一大島，幅員不遜兩遼。我可以賜你王號，封地就在那裡，只需年年納貢，其餘悉聽尊便。”
“海島？”
顧劍堂神色微凝。
“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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