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微涼,輕輕吹散她臉上的紅暈,清醒與理智也漸漸迴歸
阮朝安正了正神色,強行轉回正題,道:“那個,什麼情況?山洞為何會突然坍塌?”
江棄道:“應該是鬼新娘回來了,寧可毀了自己的洞府,也要保全那件法寶與自身”
阮朝安輕嘆,道:“話說回來真夠狠的,居然親手毀了自己的洞府”
江棄妖豔的眉眼中帶了一絲淺淡的笑意,道:“我己經察覺到她的妖氣了,但……”
阮朝安聽出他話裡有話,定不是什麼好事,道:“但?”
江棄道:“魔氣正巧阻礙了我們的前路,所以……”
阮朝安接過話,眼底平靜無波,道:“所以需要我的血來開路”
江棄妖豔的眉眼間含笑點頭
阮朝安眉眼微動,掠過一抹淺淡的笑意,道:“好啊”
她取出髮簪,輕輕刺破指尖,將金色靈力注入其中,靈光包裹著血珠,手指微轉,在掌心輕輕捏碎
金色靈力瞬間向旁擴散,如金輝漫開,將瀰漫的魔氣硬生生逼退
江棄只覺手邊一涼,微微低眉,看見自己指尖不知何時被劃破,滲出一滴血珠
他不氣也不惱,反而眼含笑意地望著阮朝安
阮朝安輕聲道:“我之前說過,你讓我流一滴血,就拿你自己來賠,莫要見怪”
江棄唇角彎起,笑意更深道:“好啊”
兩人對話間,海風驟然變得陰冷刺骨
原本溫柔拍岸的海浪,不知何時翻湧成墨色,浪頭卷著寒氣拍向沙灘,水汽凝結成刺骨的冷意,風裡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怨毒
遠處霧色沉沉,一道慘白悽怨的紅影緩緩從海里浮起
大紅嫁衣殘破不堪,邊角被海水泡得發朽,長髮如溼水草般垂落,黏在死灰般的臉頰上
眼窩空洞漆黑,不見瞳仁,指尖泛著青黑的長指甲,帶著腥臭的陰氣,正是被海水怨氣滋養的鬼新娘
她死死盯著阮朝安,喉嚨裡發出尖銳刺耳的哭嚎,聲音像碎玻璃刮過礁石,刺耳得震得耳膜發疼
“負心人……都該死……你們不該在一起……”
“我要讓天下的有情人都為我陪葬!”
話音未落,鬼新娘猛地撲來
陰風捲著海水與碎沙,腥臭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青黑長指甲首刺阮朝安心口,恨意滔天
江棄與南風瞬間擋在她身前,阮朝安臉色一白,還未反應,傅晏堂己瞬間將她狠狠護在身後
柳庭風立即將桑晚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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