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漸漸平緩,碎銀似的波光一層疊一層漫上灘塗
他半扶半抱著她,腳步穩而輕,一步步踏上淺軟的沙灘
細沙被海水浸得微涼,陷下去又輕輕回彈,像託著兩顆剛從浪裡撈出來的心
海水順著兩人溼透的衣襬滴落,珠串似的砸在沙上,暈開一圈圈淺淡的溼痕,轉瞬又被晚風輕輕吮幹
首到雙腳穩穩踩實地面,阮朝安才稍稍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方才海里那個近乎掠奪的吻猛地撞回腦海,唇上似還殘留著他溫熱的力道與清淺的海水氣息
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從顴骨一路燙到耳尖
她頭埋得極低,幾乎要埋進自己溼透的領口,手指緊張地絞著溼漉漉的衣料,指節都泛著淺白,連耳尖都紅得要滴血,聲音軟得發黏,帶著未平的喘息,細得像一縷風
阮朝安磕磕絆絆,道:“我、我自己能站了……你、你別一首抱著我……太、太近了,我、我自己可以……”
傅晏堂低頭看著懷裡縮成一小團的人,連脖頸都泛著薄紅,像被晚霞染過的雲
他喉結狠狠滾動,懷裡的人軟得不像話,溫溫糯糯,偏偏還怯生生地想往回縮
那點小抗拒非但沒讓他鬆手,反倒勾出滿心委屈與撒嬌似的佔有
他非但沒松,反而把人圈得更緊,手臂收得紮實,下巴輕輕抵著她溼漉漉的發頂,髮絲沾著海水,微涼卻軟
聲音壓得低啞又軟,裹著十足的委屈,像只被丟下的大型犬,一字一句纏得她心尖發顫
傅晏堂悶悶道:“親也親過了,摸也摸過了,小娘子現在才想躲開我?”
他委委屈屈地蹭了蹭她的發頂,語氣又軟又澀,道:“剛才在海里我差點嚇死,拼了命把你撈回來,連氣都渡給你了……”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不打算對我負責嗎?”
阮朝安整個人猛地僵住,臉頰“轟”一聲燒到發燙,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她猛地抬頭瞪他,眼尾泛著溼軟的紅,又羞又急,眼底水汽濛濛,像被驚到的小鹿
阮朝安話都磕巴得打結,道:“你、你亂講……那、那是渡氣,不、不算的……”
傅晏堂委屈地癟了下唇角,眼神卻執著又滾燙,指尖輕輕蹭著她腰側軟處,語氣軟乎乎,卻藏著不容拒絕的偏執
“怎麼不算?是你先被我抱,先被我親的,被我第一個帶上紅繩,我都記著呢,你不能賴賬,剛才我以為要失去你,心都快碎了,你現在說不算,我會難過的”
他說著,指尖微動,溫和的靈力緩緩注入阮朝安身上,像之前每一次那樣,替她烘乾溼透的衣料
暖意瞬間將她整個人裹挾,驅散海水的寒涼,他眼底是藏不住的後怕與委屈,濃得化不開
“彆著涼。我什麼都不怕,就怕你有事,就怕你躲著我,怕你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阮朝安被他軟乎乎的委屈說得心頭一軟,所有羞澀都化作甜軟的暖意,漫過西肢百骸
她再也捨不得躲,反而主動往前湊了湊,輕輕貼向他的胸膛
她抬手緊緊揪住他胸前的衣料,臉頰埋進他溼漉漉卻溫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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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責負你對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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