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搖了搖頭：“不，你做得對。如果你在資訊未確認的情況下就告訴我，我反而可能會因為偏見而錯過重要的線索。”
他重新拿起那些照片，仔細端詳著陳怡安的面容。那個在病床上瑟瑟發抖、淚眼婆娑的年輕女人，和照片中那個與律師密談的神秘女子，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如果是，那她的演技未免太好了。
“她手上的勒痕和頭上的傷呢？”林默問，“那些也是假的？”
“那些是真的。”沈靜瀾說，“但那些傷不是追殺她的人造成的——而是她自己製造的苦肉計。我的人查到，她昨晚在聯絡你之前，先去了一趟和平東路附近的一間廢棄倉庫。她在那裡待了大約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就己經是那副模樣了。”
林默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間敞開的窗戶、斷裂的繩索、碎裂的手機——一切都像是精心佈置的舞臺佈景，為的就是讓他相信陳怡安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而他，差一點就全信了。
“那份名單呢？”他睜開眼，“她說的那份無聲之友殘餘成員的名單——是真的存在，還是完全虛構的？”
“名單是真的。”沈靜瀾的回答出乎林默的意料，“但那份名單不在她手裡。真正的名單，在周明遠手中。陳怡安的任務，是利用那份名單作為誘餌，把你引到一個他們預設好的陷阱裡。”
“什麼陷阱？”
“我不知道。”沈靜瀾搖了搖頭，“我的人沒能查到那一步。周明遠做事非常謹慎，即使是他的親信，也只能知道任務的一部分。我只知道，他們想要你——活著的你，或者死了的你。”
茶室裡陷入了沉默。爐子上的水燒開了，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蒸汽在空氣中升騰、消散。
林默端起那杯己經微涼的茶，一飲而盡。苦澀的茶湯在舌尖蔓延，然後化作一絲回甘。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你要怎麼做？”沈靜瀾也站了起來，眼中帶著擔憂，“如果你己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那你現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遠離她，把她交給其他人處理。”
“那樣的話，我們就永遠不知道周明遠的陷阱是什麼了。”林默說，“既然他們己經為我設下了局，那我就將計就計，走進這個局裡。”
“太危險了。”
“做警察這一行，哪有不危險的？”林默笑了笑，但那笑容中沒有絲毫輕鬆，“放心吧，我不會一個人去的。我會帶上足夠的人手，也會做好萬全的準備。”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沒有回頭：“靜瀾，謝謝你。你姐姐有你這樣的妹妹，是她的福氣。”
身後傳來沈靜瀾輕輕的聲音：“你自己保重。”
林默推開茶室的門，走了出去。
秋日的陽光灑在庭院的桂花樹上，金黃色的花朵散發著濃郁的甜香。他穿過庭院，推開鐵門，回到了外面的世界裡。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是陳怡安發來的訊息：
“林警官，醫生說我可以提前出院了。明天上午，我們去取那份名單，好嗎？”
林默盯著螢幕上的文字，嘴角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打字回覆：“好。明天上午九點，我來接你。”
傳送完畢，他收起手機，跨上摩托車，戴上頭盔。
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巷弄中迴盪，驚起了幾隻停在電線上的麻雀。
。子日的網收是就，天明
。人獵是還，獵是竟究，的住困中網，道知不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