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
張瑋晟不敢置信地捂著火辣辣疼的臉頰,他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阮玉柔,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恰在此時,阮香玉也裝作訝異的模樣。
她微微蹙起眉頭,尖著嗓子說話:「姐姐,不論如何你都是女子,你現如今……豈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如此失禮的事情?」
失禮?
張瑋晟囂張跋扈時,從未有人說他失禮。
張瑋晟忘恩負義,拋棄母親時,也從未有人指責他。
而現如今,她不過就是打了張瑋晟一巴掌,代為教訓沒良心的白眼狼,反倒成為了眾矢之的的存在。
「你住口!」
阮知明板著一張臉,面色陰沉。
他雖是不滿意阮玉柔冒冒失失做出這種事,但適才的情形阮知明早就已經盡收眼底。
在一個外人跟前,阮香玉有意詆譭阮玉柔,甚至故意引起旁人注意此事,分明就是故意而為之。
阮知明從前不管不顧,但這也不代表他是愚蠢至極,自始自終都看不穿阮香玉窩藏的心思。
「玉柔說到底是你姐姐!」
阮知明胸口劇烈起伏,他眉頭緊鎖著,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不遠處的阮香玉:「你不向著她說話,反而要故意偏袒一個與你毫無干係的外人,你又是什麼心思?」
此時此刻,阮玉柔面帶詫異。
她從未意料到阮知明會站出來說道一二,畢竟在阮玉柔的眼中看來,阮知明這人向來好顏面,也不分對錯。
但凡她做錯了什麼事情,阮知明會即刻翻臉不認人。
而今,阮知明卻沒有指責她,反倒是面帶不滿,冷冷地斥責著阮香玉的行徑。
「爹爹,我……」
別說阮玉柔察覺到了阮知明的態度有所轉變,就連阮香玉也已經察覺到了眼前的異樣。
她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向阮知明。
「爹爹,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姐姐的心思,我只是覺得姐姐此番為了爭權奪利,故意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實在是太糊塗。」
「我今日特意把這件事情拿到檯面上來說,也是希望姐姐她能夠儘快意識到自己的過錯。」阮香玉紅著眼眶,一邊低低地抽噎著,一邊輕聲說:「畢竟姐姐此番確實是做出了糊塗事。」
事到如今,阮香玉仍然選擇將所有的過錯通通都推卸到阮玉柔的身上。
阮知明心中冒火。
他屢次三番地強調過,莫要自己人起爭端,可阮香玉一次又一次挑撥是非,分明就是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糊塗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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