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阮玉柔微微挑眉,眼底滿是挑釁的神色,阮香玉心中窩著火氣,她恨恨地咬著牙,不禁緊緊地攥著拳頭。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
「現在無憑無據,你憑什麼認為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提及於此,阮香玉的眼底閃過一抹狠意。
可很快,阮香玉的眼眶便徹底紅了,她抽抽噎噎地抬起頭看向眼前的阮知明,又道。
「爹爹,我知曉自己現在的身份低微,或許您根本就不願意相信女兒的片面之言,但還請爹爹明察秋毫,莫要聽信了任何人的讒言。」
阮香玉說出這番話時,渾身上下都因為哭泣不斷的緣故不停地顫抖著。
此刻,阮知明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微不可察地皺起眉頭,略微複雜地瞥了眼不遠處潸然淚下的阮香玉。
這件事情的真假如何,阮知明尚且不能確定。
可瞧著阮香玉淚流滿面,看著阮玉柔置之不理,阮知明難免也意識到這件事情並非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正當阮知明打算開口說話時,卻聽見蕭馭凡率先說。
「阮大人,想必您也已經聽清楚了香玉妹妹口口聲聲說出的那番話,這件事情的真相便如同她所說的那般。」
「你若不信,大可以去徹查清楚。」
話雖是如此,可蕭馭凡的眉宇之間盡是冷意。
就好似阮知明如果真的要徹查此事,蕭馭凡便不會輕而易舉地善罷甘休。
與此同時,張瑋晟也梗著脖子站出來。
他偷瞄了一眼旁邊的阮香玉,得到阮香玉的示意後,張瑋晟便挺直了身板,當即脫口而出:「阮大人,那畢竟是我的親生母親,若這一切都是好端端的,我為何要拿母親的性命說事?」
「正所謂知母莫如子,母親的境況如何,我最清楚!」
現如今的張瑋晟滿臉都是趾高氣昂的神色,見阮玉柔自始自終皆是散漫隨意的模樣,他冷哼一聲,又道。
「阮大小姐,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打算繼續隱瞞這件事情的真相嗎?」
此刻的張瑋晟,囂張又跋扈。
待張瑋晟和阮香玉你一言我一語地將話說完,阮玉柔方才緩緩地舒了口氣。
「你們說完了?」
自始自終,阮玉柔從容不迫。
看見這情形時,蕭馭凡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他倒是沒有意料到阮玉柔竟會如此沉著冷靜。
就算面對眼前這種棘手麻煩的時候,阮玉柔始終都是一副淡然如水的模樣。
不知怎的,張瑋晟和阮玉柔對視一眼之後,竟是覺得心裡面莫名有些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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