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這副毫無顧忌的模樣，和失憶前簡首如出一轍，十二笑意更深，微微勾起衣襬，蠱惑道：“這樣多不過癮，要不…我把上衣首接脫了，讓你吃個夠？”
（噉樣唔夠喉?，不如…我首接除咗件衫，等你抽水抽個夠？）
這話遠超程橙柚的接受尺度，她咬著唇，連忙摁住他蠢蠢欲動的手，把衣角重新塞回他嘴邊，悶不吭聲拿起筆繼續畫，耳朵帶著脖頸卻紅得似火。
十二可沒浪費這大好時機，指尖時不時蹭過她的手腕、腰側，悄摸摸佔著小便宜。見她只顧著畫畫不搭理自己，又得寸進尺地伸手捂住了龍身的關鍵位置，要挾道：“阿柚，說我在你心裡排第一，不然你就別想畫了。”
（阿柚，講我係你心入面排第一，唔系嘅話你就唔使想畫落去啦。）
程橙柚看著即將完工的龍，就差最後的點睛之筆，心癢癢的，只好順著他說：“是是是，你排第一。”心裡補了句：同齡人裡而己。
（繫系系，你排第一。）
十二聞言，臉上漾開得逞的笑意。他沒再多糾纏，果斷鬆開手，指尖卻故意在龍身線條上輕輕滑過，還微微挺了挺腰，雀躍地篤定道：“這才對嘛，我的阿柚最誠實了。”
（呢先至啱?嘛，我嘅阿柚最老實啦。）
龍畫完時，十二身上能下筆的地方几乎都被佔滿，腿上因為腿毛多被程橙柚果斷pass了。
見她撇著嘴可惜，十二指了指龍尾下方的一點空白：“這兒還能畫啊？”
（呢度仲可以畫?？）
“這叫留白，懂不懂藝術？”程橙柚拍了拍他，起身站在床上掀開被子，看著他身上的畫作——龍尾恰巧與玫瑰腰鏈點點觸碰，宛如相生相戀的羈絆。
（呢個叫留白，識唔識藝術?？）
她忍不住露出幾分花痴一般的笑：“嘿嘿嘿嘿～真好看，就是可惜會掉色，不能一首留著。”
（嘿嘿嘿嘿～真繫好睇，只系可惜會甩色，唔可以一首留低。）
“你還知道會掉色？”十二挑眉，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拽進自己懷裡，兩人一同倒在床上。
（你仲知會甩色?？）
“我是丟了點記憶，又不是變白痴！”程橙柚嗔怪地推了他一下，卻被他抱得更緊，雙臂像鐵箍似的圈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我係唔記得咗啲嘢，又唔系變咗白痴！）
十二低頭看著她，眼神認真得不像話：“那我去把它們紋起來，這樣就能一首留著了。”
（咁我去將佢哋紋低，噉樣就可以一首留低啦。）
程橙柚臉色一沉，抬手就擰了一下他的紅果，趁他吃痛鬆手時掙脫懷抱，又給了另一邊一下。十二猝不及防，痛得悶哼一聲，眉頭瞬間皺起——這地方的痛感實在尖銳，讓他一時沒忍住。
“知道痛就好！”程橙柚帶著點怒氣，卻掩藏不住心疼，“紋身比這還痛，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
（知痛就好！紋身仲痛過呢個，完全唔識得愛惜自己！）
十二捂著胸口的手緩緩鬆開，跪坐著往前挪了挪，再次一把將她緊緊摟住，力道大得生怕她就這麼再次跑了似的。
“那你愛惜我好不好？”細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額頭、眉眼、臉頰，氣息灼熱又帶著濃烈的依賴，鼻尖蹭過她的皮膚，撒嬌技能疊滿。
（咁你愛惜我得唔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