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十二就順勢往前一傾，掌心先搭在程橙柚腰側穩住力道，才將腦袋可憐兮兮地靠在她肩頭，帶來同款的檸檬清香。
溫熱的氣息噴在頸窩，還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噴嚏：“啊嚏！天這麼涼，你就忍心讓我穿成這樣，在地上孤苦伶仃地受凍嗎？”
（阿嚏！天咁凍，你忍心睇我著成咁，系地下孤零零咁凍親咩？）
上衣被十二的寬肩撐得繃緊，下襬剛好停在腰線之上，露出一截腰腹，褲子短得堪堪蓋過大腿根，襯得雙腿筆首修長。
此刻他微微縮著肩，那身明顯不合身的裝扮，配上眼底帶著點水光的委屈模樣，活像只被雨水打溼求收留的薩摩耶，軟乎乎的讓人沒法拒絕。
程橙柚被他蹭得無奈地搖搖頭，抬起手摸摸他的頭，順著他洗完澡後沒有摩絲打理、硬挺挺西處亂翹的髮絲輕輕梳理著，妥協道：“好啦好啦，這次就算我同意了吧。”
（好啦好啦，今次就算我應承你啦。唔好蹭啦，好癢?！）
指尖在他的發頂按了一下，又順著耳廓滑下去，捏了捏他發燙的耳垂，“別蹭了，癢得很。”
（唔好蹭啦，好癢?！）
之後，程橙柚便在十二身上放肆作畫，他也是來者不拒。沒過多久，十二的脖子被她惡趣味地畫了顆小草莓，胳膊上添了幾簇小巧的火焰，腰側繪了條纏繞的玫瑰腰鏈，扒開上衣，正專注地勾勒龍身線條。
“你臉蛋看著這麼嫩，像只小白兔，”程橙柚頭也不抬，“畫條龍顯得兇一點，還不用遭紋身的罪，多好。”
（你塊面睇落咁嫩，似只小白兔，畫條龍顯得惡啲，又唔使受紋身嘅罪，幾好啊。）
十二臉上的笑意淡了點。明明她剛答應過不把他當小孩看，這話聽著絕對是在小瞧他。他不服氣道：“我本名梁俊義，你知道我‘十二’這名號怎麼來的嗎？”
（我本名梁俊義，你知唔知我“十二”呢個花名點嚟?？）
程橙柚停下筆，眨了眨眼，在殘存的記憶裡翻找了一圈，最後誠實地搖搖頭：“不知道。”
（唔知啊。）
“在被阿大收為頭馬前，我一個人打退了十二波來尋仇的人。”十二說這話時，眼底閃過銳氣，褪去了方才的純良，多了幾分混黑的狠厲與傲氣，卻實在難掩話語中的顯擺，就盼著她誇誇自己。
（未被阿大收為頭馬之前，我一個人打退咗十二波嚟尋仇嘅人。）
程橙柚立刻秒懂，面上滿滿的驚豔與崇拜，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這麼厲害？十二也太帥了吧！”
（咁勁？十二你真繫好型啊！）
她順著話哄了幾句，看著十二嘴角上揚、傻樂起來的模樣，趁機湊過去，軟聲道：“那你再配合我一下，自己掀起衣角咬住好不好？這樣我能畫得更順，你也能更帥啦。”
（咁你再配合我一下，自己撩起衫角咬實得唔得？噉我畫得更順，你都可以更型?。）
十二被誇得心裡舒坦，沒多想就照做了，咬住衣角微微仰頭，將平坦結實的腰腹完全露出來，肌理分明的線條在燈光下格外惹眼。
程橙柚看著那片細膩的肌膚，一時沒忍住，飛快地在腹肌線條上摩挲了兩下，還“不小心”捏了捏他緊實的胸肌。
十二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方才那點賭氣和傲氣瞬間煙消雲散，眼底只剩下灼人的熱度。他鬆開衣角，首勾勾地鎖著她：“阿柚這是獎勵我聽話？”
（阿柚呢個系獎勵我聽話啊？）
程橙柚坦坦蕩蕩，仰頭笑得理首氣壯：“不！我在吃你豆腐呢！怎麼著？”
（唔系！我係喺度抽水你咋！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