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過程最終平息下來時，實驗臺上的史蒂夫·羅傑斯己經從那個瘦小的布魯克林青年，變成了一個身材勻稱而結實、肌肉線條清晰流暢的年輕男性。
他緩緩坐起身來，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原本骨節分明的手，此刻覆蓋著恰到好處的肌肉與勻稱的皮膚輪廓，握緊時能感受到其內部傳來的嶄新力量。
“我成功了？”
史蒂夫開口，聲音比之前稍微低沉了一些，帶著某種正在適應新身體的新鮮感。
霍華德站在實驗臺旁邊，他低頭看著那些最終穩定下來的資料報告，確認上面所有的指標都己經達到了理論預期的標準，然後他抬起頭，向史蒂夫露出一個帶著疲憊卻真誠的笑容。
“成功了，你成功了！你是唯一一個完全融合了血清的人。”
房間中在那一瞬間安靜了片刻，然後是一陣夾雜著慶祝和釋然的低語。
那些參與實驗的工作人員們站在各處，有的在鼓掌，有的在對視微笑，有的正在用筆在報告紙上快速記錄著最後的資料。
史蒂夫從實驗臺上走下來，雙腳踩在地面上的感覺比之前更加穩定而紮實。
他的步幅比記憶中似乎變大了那麼一點，他需要稍微調整一下才能適應那種變化。
我見站在房間的陰影中，看著史蒂夫走出實驗臺、走向窗邊的那一幕。
陽光從高處照在史蒂夫的面龐上，在他的輪廓邊緣鍍上一層明亮的光暈。
我見的嘴角彎起了一個極其微小、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種子發芽了。”他在心中輕聲對自己說。
這天之後，那些曾在訓練營嘲笑過史蒂夫的人，如今再見到他時目光會變得複雜。
吉爾莫在某天清晨食堂迎面相遇，腳步明顯一頓，然後側身讓路，什麼也沒說。
巴基第一個跑過來拍著他肩膀大笑著喊“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簡單”。
營地後方空地，巴基上下打量他好幾遍，帶著驚歎和欣慰。
“你現在比我還高了！”巴基語氣假裝不滿，“以後不能再叫你小個子了，我真不習慣。”
“你可以叫我‘隊長’。”史蒂夫嘴角彎了一下。
“想得美！”
巴基笑著捶他一拳，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重，但史蒂夫的身體只是極其輕微地晃了一下。
第二週，我見和霍華德將一面圓形盾牌交到史蒂夫手中。
盾牌首徑約等於成年男子小臂長度，表面銀紅色調，中央一顆白色五角星，在燈光下泛著不同於普通金屬的光澤，介於鋼鐵和瓷器之間，堅硬而內斂。
史蒂夫接過那面由振金製成的圓形盾牌時，那面盾牌的重量恰好在他的握持中形成了一種恰到好處的平衡感。
他舉起盾牌，透過那拋光過的表面看到了自己模糊的倒影。
那個瘦小的布魯克林男孩己經不見了，站在那裡的是一個體態端正、目光堅定的超級戰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