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人在這裡住,你也看見了,這不過是個納涼的地方。”張氏說,“回頭你要是累了,也可以上去躺一躺。”
“我還是算了吧,我命小福薄,怎敢沾染這金貴東西。”許蟻自慚形穢地說。
“怕什麼?這隻有咱們不是嗎?”張氏特意顯得十分親熱,“從早上折騰到現在,你餓不餓?”
許蟻用手輕輕按著肚子說道:“我還好。”
“我瞧著你也是餓了,我可是餓的不行了。這會離開席還有些時候呢,叫他們先拿些擂茶和果子來給咱們吃。”
張氏此刻身邊只有兩個人伺候著,一個小丫頭,一個婆子。
而許蟻這次來馮家,因為是和馮氏一起來的,所以壓根就沒帶自己的丫鬟。
張氏跟前的這兩個人一起出去了,過了好半天,帶了許多吃食回來。
“許大姑娘,老奴瞧著你很愛喝擂茶,這擂茶是新舂的,你嚐嚐。”那婆子親手將一碗擂茶遞給許蟻。
許蟻道了謝接過,還沒等放到嘴邊,就已經嗅出裡頭放了蒙汗藥。
她對這東西再熟悉不過了,悄悄從袖子的暗袋裡取出一顆解藥來,放進嘴裡,然後才小口小口地抿起擂茶來。
張氏看在眼裡十分滿意,還假作關心的說道:“彆著急,慢慢吃。若一碗不夠,就再來一碗。”
許蟻才喝了沒幾口,黃氏竟尋了來。
“你怎麼來了?不是在前頭招呼客人嗎?”張氏大感意外。
“婆母,老太太說的是氣話,你作為咱們家的二夫人,怎麼能不到前頭去待客呢?”黃氏上前拖住張氏的手說,“叫外人看著也不像。”
“我不去了,萬一再惹老太太不高興怎麼辦?若是有客人問起我,只管說我病著呢。”張氏原本就是故意惹馮姥姥生氣的,目的就是留下來和許蟻待在一處,好算計她。
可黃氏怎麼能答應呢?
叫跟著來的幾個婆子道:“媽媽們,你們愣著幹什麼呀?快把二太太請到前頭去!”
那幾個婆子早就得了吩咐,立刻簇擁上來,不由分說架著黃氏便往前頭去了。
黃氏身不由己,只能朝自己的那個心腹婆子使眼色,讓她留下來,把沒辦完的事辦完。
可黃氏又哪裡能給她機會?
待到張氏離開後,黃氏立刻叫那婆子:“劉媽媽,你也別在這了,後廚房那忙得不可開交,正缺人手,你到那裡去吧!”
劉媽媽畢竟只是個下人,黃氏如今管著這府裡後院的大小事務,她不敢不聽。
大不了先過去,一會兒偷個空再過來。
“彩月,你也和劉媽媽一起過去,下點兒力氣,別偷懶。”黃氏為了讓自己的計劃順利進行,特意打發自己的一個丫鬟看著劉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