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池“嫉妒” 5%,當前56%。】
翩翩與桃禧相視一笑;看來這魚咬鉤啊,比她預計的還快!
第三日一早,鄭良媛院裡遣人送來一隻食盒,裡頭一罐蜜漬青梅,青翠欲滴。
傳話的小宮女笑吟吟道:“我們良媛說了,聽聞太子妃近來愛吃酸的,這是良媛孃家陪嫁的方子;果子青脆、醃得入味,特意孝敬太子妃!”
翩翩揭開罐子,青梅的酸氣直衝鼻子,她又同桃禧對了個眼神:愛吃酸,是她餵給秋棠一個人的!
當夜,秋棠跪在燈影裡,沒有動刑亦沒有多話。翩翩只把那罐青梅重重擱在她面前的磚地上,柔聲問道:“銀子,誰給的?”
秋棠的膝蓋先軟了,人趴下去磕頭,磚地咚咚地響。她招得乾脆,比誰都快!
半年前起,陸續有銀子遞到她手裡,先是讓她留意殿裡的份例進出,後來讓她把香爐的差事攬過來,銀子一層一層地漲。
遞錢的是個嬤嬤,五十來歲,從不說名字,也不許人問。
宮裡幾個收過錢的私下都叫她“手套嬤嬤”;銀子到了她手裡,就再摸不出上一家。
錢路倒查,查了三日,果然斷在她身上!“手套嬤嬤”其人,檔上無名,例上無蹤;幾個衙門翻遍了,查無此人。
“斷頭線……”翩翩搖了搖頭,把這一筆記進匣子,同閒話的來路記在同一頁。
兩筆賬,一筆斷在半空,一筆沒頭沒尾。
“去,把秋棠放了,讓她繼續當差。”翩翩吩咐道。
桃禧急了:“她管著香爐!”
“香爐的差事,早換人手了。”翩翩道,“殿裡的香,往後由我親自定。秋棠接著留,她那條線還活著。
“既然查不到頭,就讓它接著走,走成一條我修的路。傳什麼話出去,我也得親自定!”
燈下她撥了撥炭火,火光照著那罐青梅。
“酸梅留著。”她說,“近來,還真有點愛吃這口了。”
正說著,沈清和來探病了。她帶了一隻新縫的湯婆子套子,絨面、針腳細密,說是給翩翩暖腳。
二人坐了一回、喝了半盞茶,沈清和忽然湊近了附耳道:“太子妃,有句渾話,妾身壓了好幾日,思來想去,還是得讓您知道!”
“妹妹講。”翩翩笑道。
“鄭妹妹不知打哪兒聽來的,說、說要告發您和殿下……”她頓了頓,後頭幾個字咬得又輕又清楚,“是什麼‘假成親’!”
殿裡淡香嫋嫋、落針可聞。
“妾身當時就啐了她!”沈良媛急急地補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瞧著翩翩的臉,“娘娘和殿下情深日篤,殿下恨不得日日守著娘娘,怎麼可能是假成親?
“這話渾得沒邊兒。妾身是氣不過,才想著,怎麼也得讓您心裡有數。再說了,別的事有假,這成親哪還有假的?
“您是八抬大轎從咱們東宮正門抬進來的,全長安都知道,這還能有假嗎?!”
翩翩捧著茶,慢慢喝了一口。她臉上什麼都沒有,心裡那本賬卻翻得飛快。
!路來的怪好也,子膽的大好媛良鄭?親假……發告
……道知人個兩有只該本下底天,兒事的”親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