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主教......拿來了。”
克萊門特一把扯開油布。
那是一把大燕兵工廠出產的早期後膛步槍。木質槍托已經在這幾天的暴雨裡泡得發脹。變形。
槍管上甚至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紅鏽。
“看清楚了！”
克萊門特把這杆槍塞進烏爾巴懷裡。
“這根燒火棍，現在比你手裡的羊腿骨還不如！連個聲都聽不到！”
烏爾巴接過步槍。入手死沉。
他好奇地擺弄著槍栓。粗大的手指在扳機上扣了兩下。
“咔噠。咔噠。”
裡面塞的火藥早就成了一坨溼泥。連個火星子都沒擦出來。
“孃的，還真是個廢物。”
烏爾巴咧開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
他雙手握住槍管兩端。大吼一聲，胳膊上肌肉虯結。
“咔嚓！”
堅硬的胡桃木槍托，硬生生被他從中間撅成了兩截。
“就這破玩意兒，也配跟俺們的戰神重劍比？”
他隨手把斷成兩截的步槍扔進泥坑裡。一腳踩上去，將它徹底踩進爛泥深處。
“明白了吧？”
克萊門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神情傲慢到了極點。
“神在保佑我們。這場雨，就是拔掉大燕老虎牙齒的神力。”
他指著下方那一百萬身披鐵甲。扛著重盾計程車兵。
“火器成了廢鐵。輪式車輛全部趴窩。大燕的後勤絕對跟不上。”
主教乾癟的嘴唇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他們只能跟我們在爛泥地裡，打冷兵器肉搏戰。”
烏爾巴站了起來。
兩米多高的龐大身軀，像一座小肉山。擋住了大半的風雨。
他低頭看著下方那些狂熱計程車兵。血液開始在血管裡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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