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安的要求非常合理,大班頭也挑不出毛病來,便想要應下來。
誰知不遠處的阿福突然跑過來,對大班頭說道:“班頭!這小子可是個刺頭啊!他說什麼話你可千萬別聽!”
“嗯?刺頭?怎麼回事啊?”
根據沈從安的觀察,這個阿福應該是大班頭的親信,也可以說是狗腿子!
雖然也要工作,但乾的活比普通礦工輕不少,而且看他飯盆裡的飯菜,也要更加豐盛。
阿福瞪了沈從安一眼,對大班頭說道:“班頭,這小子不服管!下午我管教工人,他就指手畫腳的!我看還是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班頭聞言臉色微變,他看向沈從安問道:“嗯?有這回事嗎?”
沈從安完全沒辯解,而是點頭道:“班頭,是這麼回事!阿福兄弟......下手太重了,給我們同船過來的一個弟兄都給打昏過去了,我就攔了一下!大夥一起來的,總得講點情分吧?要是把人都打壞了,那誰幹活啊?”
沈從安說著,還隱蔽地朝坐在大班頭身旁的少婦,投去了一個求助的眼神。
在船上的時候,沈從安一直很照顧這對母子,所以少婦對他是非常感激的。
這會見沈從安遞來顏色,她立馬心領神會,小聲插話道:“武哥!我看他說的對!做人還能不講情分嗎?要是真把人都當牲口,天天往死裡打,那誰還能好好幹活了?”
阿福聽沈從安聯合少婦一起攻擊自己,立馬就急了:“有你們說話的份嗎?班頭你可千萬別聽他們胡說八道......”
“呵?沒他們說話的份,就有你說話的份唄?你是不是有點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了?你是想頂了我的位置當班頭嗎?”
阿福被班頭這話嚇了一跳,連連擺手:“班頭我......我可從來沒這麼想過!我就是幫您辦事啊!”
“哼!沒想過就好!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動不動就把人往死裡打!你打傷一個人,礦上的產量就要掉!組裡的任務就容易完不成!到時候我跟上面交不了差,你能負責嗎?”
“我......我......”
“你要是再敢胡來,就踏馬老老實實給我下礦幹活去!聽見了嗎?”
“聽......聽見了。”
“滾蛋!”
阿福被班頭罵了一頓,灰頭土臉地走開了。
轉過臉,班頭又笑眯眯地看向沈從安問道:“你叫什麼來著?”
“班頭我叫沈七!”
“嗯!好!你不錯!好好的幹!等礦上的事熟了,就可以幫我的忙了!到時候班頭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班頭!謝謝班頭!”
沈從安就像是得到皇帝賞賜的太監一樣,連連給大班頭作揖,用奴顏媚骨來形容都毫不為過!
不過正因為如此,才讓大班頭感到無比受用!
“哈哈哈哈!你回去吧!一會我讓人把藥送到你們工棚去!”
又是一頓千恩萬謝,沈從安這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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