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沈從安,小聲嘟囔道:“你踏馬的賤皮子啊?在這賣命給人家當奴隸,你還挺高興唄?”
“我都說了,人得能適應環境,不能讓環境來適應人!愁眉苦臉是一天,樂樂呵呵也是過一天,我為啥不能高興啊?你要是說我愁眉苦臉就能離開這,讓我現在哭喪都沒問題!”
“我草!你......你這人真是......”
關岳一陣無語,他也是老江湖了,但卻完全看不明白沈從安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在他看來,沈從安一會是沉著穩重,願意挺身而出主持公平正義的‘’豪氣大俠,一會又是對敵人卑躬屈膝的狗腿子!
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
晚上收工的時候,沈從安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
沈從安況且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幾乎是吊著一口氣才能勉強走回工棚。
從礦上回工棚的過程中沈從安注意到,除了有十幾個流氓打扮的人負責押送他們回去。
沿途的崗亭上也都有持槍的人在站崗。
這再次印證了沈從安之前的想法,私自從礦上逃走和自尋死路沒有任何區別。
工棚的門口站著一個大漢。
“誰是沈七?”
“我是大哥!”
沈從安立馬站了出來。
“這是大班頭給你的藥!”
大漢把幾片阿司匹林、一瓶紅藥水,還有一卷紗布塞到了沈從安的手裡。
“謝謝大哥!”
“嗯!”
大漢應了一聲便轉頭離開了。
沈從安看了看手中的藥片和紅藥水,他知道在礦上,這些藥對於礦工比黃金都珍貴!
在關鍵的時候是可以保命的!
沈從安快步走進工棚,給那個受重傷,正在發燒的工友餵了片藥,又用紅藥水給他簡單的消了一下毒。
沈從安讓關岳幫自己給頭頂的傷口處也消了一下毒。
工棚地上雖然鋪著草蓆子,但躺上去還是會感覺硌得渾身難受。
沈從安和關岳兩人找了個地方就靠了下來。
其他工人也陸陸續續地毀了工棚,這麼一個工棚裡面,要擠三十多個礦工。
儘管四處漏風,但還是汗臭味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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