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定芳難得回京,謝家眾人心思各異,有的想趁機聯絡感情,有的想為自家後輩謀差事,各有各的理由,一時間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熱鬧,都捨不得離開,就算柳氏因謝明儀的婚事心裡十分不滿程綰寧,可嘴上也是比誰都會說話。
幾個小輩覺得無趣,就先行離開。
謝明儀從頭到尾臉色都十分難看。
自從她和沈灼的事鬧大,被定親到太原時,她整個人就像被抽掉了靈魂。
哪怕她屢屢到父親母親跟前哭訴,父親就像鐵了心似的,非要將她遠嫁。
後來她也不敢折騰了,就想從母親,從外祖母手裡拿到更豐厚的嫁妝,尤其是看到昨日程綰寧那一百二十抬嫁妝,心裡就更不平衡了。
明明,程綰寧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女,憑什麼樣樣都超過她?
還嫁給了謝玹徹那樣優秀的男人?
等落了空隙,只有謝明儀和謝令儀兩個人一處時,謝明儀慢悠悠開道,
「真想不到,她還真嫁給了二哥哥。日後還要做國公府的女主人,我們都得看她的臉色過活。」
曾經,程綰寧只是個需要仰仗謝家的小可憐,一夕之間變成了謝家的主人,而她這個謝家嫡女卻要嫁到太原那麼遠的地方去,她如何甘心?
不過被沈灼重創過後,她已經學會謀而後定,再也不會像以往那樣莽撞。
「你說,祖母會給你準備多少嫁妝?」
謝令儀抿了抿唇,壓著心中的苦澀,嘆息一聲,「祖母給多少,便是多少,知足常樂嘛!」
謝明儀好歹還是嫡女,謝老夫只許諾給她一萬兩銀子,她一個小小的庶女,哪敢奢求什麼優待?
難道她不想像程綰寧那樣討祖母歡心嗎?
怪她沒本事,沒那點緣分,入不了謝老夫人的眼,有什麼辦法?
只是謝明儀明明是正經的嫡女,卻非要上趕著嫁給沈灼,當初才鬧得那般難看。
如今程綰寧已經是二嫂了,謝明儀若始終對她抱有敵意,只怕她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
謝明儀唇角勾出一抹譏誚,「你好虛偽!你難道就不想多要點嫁妝?」
謝令儀忙不停地搖頭,「不想。」
她哪裡不明白謝明儀說這話不安好心,無非是想煽動她去鬧事。
前陣子,柳氏誣陷她私相授受,欲圖把她送給一個快五十多歲的老頭最做妾。若不是她跑到父親跟前訴苦,說夢到母親亡魂不安,想要替她多守孝三年,這事差點就成了。
她在這國公府才是沒人疼愛任人拿捏的倒黴蛋,哪裡敢興風作浪?
謝明儀太高看她了。
謝明儀眼底閃過一陣陰毒,」今早元帕的事,你聽說了嗎?她嫁給沈階四年,怎麼可能沒圓房?還故意拿出一張假的元帕,真是丟死人了。」
謝令儀不敢反駁,心裡卻羨慕得要死。
二嫁還嫁得這般好,怎麼不讓人眼紅?
」!膩貓有他和就候時的府公國在還是八寧綰程看我?呢可不非就麼什為哥哥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