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雖說我對我們醫院的醫生還有技術都十分有自信,但也希望白小姐不要掉以輕心。”
“你可千萬別怪我囉嗦,我這上了年紀,寒肅家和我們家這麼多年交好,我早已拿他當親生孩子。”
“你和他現在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於我而言,也是未來的家人。”
“白小姐,大病初癒,還是還好修養才好。”
原本已經半松活的心臟又重新懸上了半空,但還是快速做出反應,回笑:
“哪兒會,感謝伶舟先生的關心,不過我常年保持運動,新陳代謝也比較快,這點運動量對我來說更像是康復運動和陶冶情操。”
他有一瞬的嚴肅,帶著長輩對小輩真正的叮嚀,轉笑。
“但話又說回來了。”
伶舟彌的視線帶著淺淺的打量,上下掃過她,餘暉又隱隱掃過景妄。
“能讓白小姐費盡功夫上這雲岫山的枕石寺來,應該不止是為了康復運動和陶冶情操這麼簡單吧?”
“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麼?”
“我記得枕石寺的話……”他刻意地頓停,“小小地八卦一下,是好事將近?為了你和…寒肅的姻緣?”
三人站著的位置,太陽從東邊打著光,將景妄的影子拉得很長,覆蓋住了白桃的。
有一瞬,影子輕顫,分不清是她的還是景妄的。
但又有風起。
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到底是衣襬被吹動導致的影顫還是影子的主人在動搖。
白桃唇角牽得自然,但心底已經把伶舟彌這個死老登毆了千萬次了。
嘴上說著她和司寒肅的關係,但很顯然剛剛那一瞥又帶著不減的懷疑。
好像認定了她現在來這雲岫山,是和景妄有什麼聯絡一般。
這種時候,就更要穩。
身後的人腳步聲越來越近,現在也是個堵住伶舟彌嘴的好時機。
她稍稍抬頭,正對上伶舟彌的視線,但觸上視線的一瞬間,有些嬌羞地閃躲了視線。
“不是姻緣啦,我今天來,只是來還願的,感謝佛祖保佑我能夠平平安安地出院。”
“關於伶舟先生說的那件事…還,還需要再準備一段時間啦,寒肅說因為我的確才將將發生那些事,雖說身體恢復了但其餘的還需要一些時間恢復,他也希望這段時間我先好好地忙活自己的事情,不想讓我太快暴露到公眾裡。”
“所以,還在準備中,暫時還沒打算告訴更多的人,不過有什麼好訊息一定會告訴您的。”
景妄聽著這一串串的,面無表情,但過了有一會兒還是低頭隨意地撓了撓髮絲。
白桃暫時管不了景妄那頭,她相信他還是聰明的,大不了後面她再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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