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快速地眨巴了一下眼,甚至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景妄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幾乎是一瞬,眼前的男人將手中的狗尾巴草扔到了一邊的草叢裡,猛地起身。
將將上午的陽光在他的臉上劃分出漂亮的二分影。微卷的髮絲輕揚,面上的錯愕更加明顯,喉骨很輕地咽動。
兩人默契地什麼都沒說。
連個開場白的招呼都沒打。
“景妄。”
另一道聲音打破了沉默。
伶舟彌從側邊的小路而出,面上滿是溫和,“點香的師傅已經……”
果然。
她哪兒能有這麼好的運氣,能碰上落單的景妄。
這個伶舟彌真是,陰魂不散。
伶舟彌側目,佯裝著才注意到白桃的樣子,有些詫異但很快恢復平靜,“哦?這位不是……”
他似是在斟酌稱呼,又似是當真在回憶些什麼,欲言又止。
白桃看著身後隔著雖說有段距離但再爬個絕望的陡坡就能和伶舟彌打上照面的其餘四個男人,腦中警鈴大作。
畢竟,當初為了接近景妄再打消伶舟彌一些猜忌,專門利用了司寒肅未婚妻這個身份。
要是被景妄之外的人知道了……
尤其是,左森野和左慕柏。
不敢想。
雖然阻止這幾個人碰上伶舟彌的機率不大,但在他們碰上伶舟彌之前,她就趕緊地進行一番寒暄,讓伶舟彌快點去忙活自己的事,她應該還是能夠做到的。
第一次的時候,她經驗不足,現在不一樣了。
這可是她第二次正面碰上伶舟彌了,好說歹說也還是有經驗的。
可不能落入下風。
她連忙假模假樣地頷首打招呼,正正好好地接上伶舟彌的話頭:
“伶舟先生好久不見,這段時間在伶舟醫院承蒙你們醫生照顧了。”
伶舟彌笑得客氣,“哪裡。”
“倒不如說,我們伶舟醫院的醫生能夠為白小姐您的情況盡到一些綿薄之力實在是太好了。”
“我記得白小姐今天才出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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