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團和雪球在房間四處轉悠， 季舒韻吹乾頭髮，拿著手機出臥室去了外面的客廳。
從酒櫃拿出一瓶紅酒和一個高腳杯，慢悠悠踱步往窗前，路過沙發時，腳步微頓。
一把木吉他斜斜倚靠在沙發背上，靜靜擱置在那，進入客廳都會看到。
是祁政的吉他，她沒有讓人收起來，也沒有送回去。
他回來那一個月，就像一場夢，她沒有再去留意他的任何事情。
兩條狗從房裡跑出來，你追我趕大聲叫著，季舒韻猛然回了神，移開視線來到落地窗前，慢慢倒了半杯酒，在躺椅躺下。
雨漸小，她望著漆黑的夜幕，抿著酒，一口一口，很快喝完了半杯。
窗外夜色濃稠，她毫無睏意，拿起酒瓶又倒了半杯。
臨睡前，黎嬸上了樓，看到她身上單薄的睡裙，進了房間拿出一條小毯子，走過去輕輕蓋在她身上。
“小姐還不睡嗎？”
“嗯。”
季舒韻不知不覺又喝了幾杯，看到她，彎著唇道，“黎嬸先去睡吧，我喝完這杯酒就睡。”
黎嬸看她眼眸清醒，沒有留下來打擾，“好，小姐也早點睡。”
彎腰給她捻了捻毯子，黎嬸出了客廳，慢慢走下樓。
這棟房子，只住著她們兩人，季舒韻一旦上了樓，很少再下來，一到晚上，房子就會顯得特別安靜。
黎嬸住在一樓，她下了樓梯，先把客廳的燈關了，外面突然響起砰地一聲，像是瓷器碎裂的聲音，她想到放在廊下的那盆君子蘭，趕緊開門出去檢視。
夜風雜夾著雨氣四處亂吹，走廊的地上，君子蘭好好擺在那，碎的是圍欄旁的銅錢草，養給雪團它們解毒的，怕它們撞碎才放在上面，她誒呦一聲，趕緊過去收拾。
雨逐漸大了起來，幾分鐘後，黎嬸收拾好，抖了抖身上的水汽，把門關上。
客廳的燈下樓時關了，光線昏暗，她沒有再開燈，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窗外大雨滂沱，喧囂的風雨聲被玻璃隔絕，偌大的房子靜了下來。
樓上。
兩條狗跑累了，四肢仰躺在地毯上，呼呼大睡。
酒意上頭，季舒韻昏昏欲睡，晃晃悠悠起身，站在窗前穩了一會兒，揉著昏沉的腦袋，又輕又慢走向自己房間。
她光著腳，沒有發出聲音，慢慢走到了房門前，客廳裡突然響起一聲狗叫，緊接著又響起另一聲，兩條狗叫了起來，一道腳步聲沉沉向她靠近。
季舒韻晃了晃醉醺醺的頭，動作緩慢地轉向身後，一股微涼的水汽猛地襲來，她的臉突然被一雙溼冷的手捧住，很快，泛涼的唇用力吻了上來，撬開齒關，急切地攻城掠地。
“唔……”
她摸到了溼漉漉的衣服，來不及掙扎，被推著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紊亂的親吻/聲撞擊著耳膜，季舒韻手腳無力，喘不上氣，努力掀開眼皮看著咫尺之間的臉，身子一軟，就要往下掉，腰肢被一隻大掌緊緊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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