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陳辰去了盧仁霖家,這一家子可就熱鬧了。
“見過陳叔!”
“行了!禮也收了,都回屋去。”
盧仁霖家裡老婆小妾一大堆,孩子滿地跑。喊出來見了禮,就全轟回去了。
陳辰太瞭解這傢伙了,女人就是衣服,兄弟才是手足。衣服得穿,但不用太當回事,需要用的時候再拿出來就行。
“本來我想去你家的,但家裡長輩那兒得先走一趟,我也剛回來。”盧仁霖解釋了一句。
盧家宅子大,分了好幾個房頭,長安城裡親戚也多,盧仁霖肯定得先去磕頭。
“我懂,不用多說,咱兄弟之間,沒那麼多客套。”陳辰笑著說。
“來!來!來!喝酒,喝酒,其他事明天再說。”說話間,侍女開始上菜,一群金髮碧眼的胡姬,跟著樂器聲,使勁扭腰甩胯。
盧仁霖會玩,這一點陳辰最服氣。上次那幫崑崙奴不見了,全換成了胡姬,看得陳辰嗓子眼發乾。
胡姬可比中原姑娘放得開,大冷天的,半個球都露在外面。
“悠著點,別把身子掏空了。”陳辰笑著說。
“放心,我家絕對不會有金髮碧眼的娃。”盧仁霖擺擺手。
中午喝,下午喝,陳辰還是幹翻了。趁著最後還清醒,叫喬剛把自己扛回去。
到了陳辰家裡,日子好了,喬剛也長成了一個壯實的大小夥。他感恩陳辰收留,一直老老實實守著長安的宅子。
半夜醒來陳辰才知道自己回家了,懷裡摟著暖乎乎的,下半夜又是一頓折騰。
白天李秀驊去皇宮陪李廷過年了,陳辰沒想到她晚上還跑回來,心裡挺熱乎,所以格外賣力氣。
大年初二,已經是貞觀元年了。
改元這事,老百姓都挺盼著。李世佑上臺,先是大赦天下,又設了六扇門,抓了一堆人販子,所以這個新年,長安城格外熱鬧。
陳辰帶上喬剛,用馬車拉著禮物,去給李靖拜年。對李靖,他是真心佩服。
“李公在家嗎?陳辰來給他拜年。”敲開門,陳辰問道。
“這位公子,實在對不住,老爺吩咐了,不見客。”門房恭恭敬敬地回答。
陳辰一下就懂了,李靖這是在避嫌,怕被人說拉幫結派。
他心裡頭感慨,這才是真會做人,功勞越大越要低調,把自己整得像個孤臣,免得皇上日後起疑心。
“我明白。這樣,東西你搬進去,我就不進去了。”
“不行不行,老爺交代過,不收禮。”門房直襬手。
“你去跟你們老爺說一聲,他不會怪你,我跟他約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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