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吃著麵條就分享他的想法:“既然師部融媒報道了這件事,肯定是正能聊,你就寫篇稿子投上去,不用擔心自然有人幫你潤色,重點謳歌民警秉公辦事,那老人的兒子迫於壓力也不敢咋樣,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後果。”
“那我就試試。”當時心裡還有點不情願。
“不是試試,要快點,這些事有時效性,越快越好。”果然表哥是場面上混的人,說話做事講究效率,“也算是給師公安局貼金。”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
“行,我知道咋辦了。”當時我就答應了。
姑姑有點不以為然:“吃個飯也不安生,還神神叨叨。”在姑姑的認知裡嘮嗑才是正常的。
“老媽,別急,吃過飯打麻將,贏了你的錢我再回家睡覺。”表哥開始寬慰姑姑,而我的腦子裡全是睡飽覺咋寫那篇稿子。
“等會我得美美睡一覺養好精神寫稿子。”這話是答應表哥,也是說給姑姑,下午不能陪她打麻將撲克。
“儘可能快點。”表哥又強調一次。
這頓飯到了尾聲,我去廚房洗碗洗鍋,表哥和姑姑的麻將牌己經拉開序幕。
結果就是表哥輸了三毛錢不服氣地離開,臨走還嘟囔:“輸的錢頂我的飯錢。”
“水平不行,還叭叭啥!”姑姑滿足地回到臥室,我也絲毫不敢怠慢。
躺在姑姑身邊我還暗自慶幸:陪伴姑姑拿這麼高的工資,還不用做晚飯,最關鍵的是準點午覺養精神。
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稍微醞釀一下感情便沉沉地睡去,沒有夢魘,也沒有中途醒來。
睜開眼睛己經到了快西點鐘,姑姑在客廳活動一會,便坐在餐桌前繼續拼圖,我到衛生間用涼水抹把臉,就坐在姑姑對面寫稿子,有了上一次寫這種稿子的經驗,沒怎麼費事,一篇千字表揚稿順利出爐,修改錯別字,語句通順,就投在了師部開發報的郵箱裡。
站起身到廚房拉伸,甩甩胳膊蹬蹬腿,又假跑一陣子頓覺身上的肌肉輕鬆許多,這才重新坐在餐桌前看會書。
姑姑又拼一會圖自己找藉口:“不幹了,看電視去。”聽著這口氣肯定遇到了麻煩,咱看破不說破,由姑姑去吧。
熬到興國下班,我在姑姑家一天的工作畫上句號,收拾東西繼續奔赴董大爺家。
在室內緊繃一天的神經經過冷空氣的浸潤,頓覺腦殼輕鬆許多。
早晨還霧濛濛的天氣竟然又晴朗起來,夕陽西下,披著霞光的餘暉加快馬力往前走,恨不得把冷空氣拋到外婆家去。
從董大爺家忙碌完畢原路返回到自己家,順帶到對門餵貓咪:燒熱水、開貓罐頭、倒點熱水攪拌分到兩個碗裡。
雖然依然看不到貓咪的影子,但早晨添的貓糧卻結結實實被吃掉了,不過是貓咪和我不熟悉罷了。
我走到門口關燈那一刻,隱隱約約看到兩個貓咪的腦袋一伸一縮在探尋,不打擾它們,我果斷退出。
一陣好笑,轉身開門進屋。
老錢閃身退出,叔叔立馬詢問昨天發生的事:“那件事有結果沒有?”
“上午派出所給我打電話,說事情己經查清楚,不關我的事,還象徵性地表揚我兩句。”具體細節我不想說。
“這還差不多,要不然以後誰還敢做好事。”叔叔的語氣裡有淡淡的欣慰。
儘管感到疲憊,叔叔的關心讓我體會到一絲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