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無庸心中一凜,連忙記下:“奴才明白。”
“擬好諭令,傳諭宗人府與內務府。”
胤禛一字一頓,條理分明地吩咐下去,
“果郡王,勾結後宮妃嬪,串通太醫,蓄謀謀逆犯上,禍亂宮廷,事敗之後畏罪自戕。
甄氏,同謀逆之罪,勾結宗室,蠱惑後宮,意圖動搖國本,畏罪自盡。
沈眉莊、溫實初,參與謀逆,沆瀣一氣,罪無可赦。
葉瀾依,心懷悖逆,當庭行刺聖駕,乃是大逆之罪。”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他們所生的孩子,皆是逆黨孽種,不得錄入皇室玉牒,不許再認作皇家血脈。
玉隱、孟靜嫻一干相關之人,所有事蹟盡數從檔案之中抹去,不得留存半分。”
這般定案,把一樁後宮私情醜聞,徹底包裝成宗室後宮聯手謀逆的大案。
在場的王公大臣、文武百官,心中縱然心知肚明內裡實情,可面對朝廷明發的謀逆大罪,誰也不敢私下妄議實情。
一旦敢議論內裡隱情,便是觸犯大不敬之罪,牽連宗族,眾人只能閉口不言。
處置完檔案定案,胤禛又轉向宮人內侍的處置:
“今日滿月宴大殿之內,所有親眼目睹全部變故的宮女、太監,全部登記造冊。”
“凡是平日裡愛搬弄是非、口舌不謹的,一律發往辛者庫,終身為奴,永世不得踏出辛者庫半步。
其餘安分守己之人,全部調離紫禁城,發配往偏遠的皇家行宮、皇陵處當差。
不許再返回京城,不許與舊識私下通訊往來。”
高無庸躬身應下:“奴才遵旨。”
底層宮人是流言最容易擴散的源頭,不能盡數誅殺,殺得太多反而會引得朝野猜疑。
殺刺頭,其餘知情者盡數流放遠地,隔絕在京城之外,便能從根源上堵死小道閒話傳播的通路。
接下來便是宗室與朝臣。
胤禛聲音愈發威嚴:
“傳朕旨意,今日赴宴的所有宗室王公、文武大臣,一律禁止私下議論宮宴發生的任何事宜。
但凡有敢私下閒談、向外洩露宮中內情者,不論爵位官職,以大不敬論罪,抄家奪爵。
命夏刈暗中派遣密探,監視各家府邸,但凡有半點風聲,即刻上報。”
隨後又吩咐後宮的管控:
“再傳諭後宮。
。疾染驚龍朕,作黨逆生發中宮日今
。談閒門串相互許不間之嬪妃,門宮出意隨得不,召傳朕非,省自門閉律一,嬪妃宮後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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