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不得已的苦衷,也有可能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花城和謝憐沒有一個人想起來,魏無羨用的也是化名。
花城看了他一眼,“失憶?”
“有可能,鬼市裡什麼人都有,殘魂也好,生魂也好,有些記不得前塵也很正常。”
“也是,那便再看看。”
藍忘機望著通訊玉牌上不久前花城傳來的訊息:已有訊息稍安勿躁。
“藍湛!藍湛你在哪!我帶了好吃的回來!”魏無羨歡快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藍忘機面不改色的把通訊玉牌收到袖子裡,緩緩起身。
剛走到門口,就被魏無羨撲了個滿懷,“藍湛,你在屋子裡怎麼不回我,我還以為你去大哥那了,看!我給你帶了蓮子糕還有你上次說不錯的栗子糕!”
魏無羨晃了晃手裡的油紙包,笑得一臉燦爛,藍忘機輕輕勾起唇角,“好。”
魏無羨隔了十多天才又去了蓮花塢,倒不是不想去,實在是藍忘機這段時間精力異常充沛,他每天醒了都到午膳了。
一想到這裡,魏無羨就覺得自己的老腰隱隱作痛,他這次特地帶了兩壇酒,要和江澄耗一下午呢!!不喝酒哪有力氣氣他。
魏無羨還沒走到後山就察覺不對勁,他站在蓮花塢的院子裡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隨即反應過來,撒腿就往江澄閉關的地方跑。
溫情也從屋裡出來,仰頭看了看天,跟魏無羨對視一眼,兩人都往同一個方向跑。
“江澄在渡劫!”魏無羨邊跑邊喊。
兩人到了後山,洞口外面的禁制已經碎了,天上雷雲越聚越厚,一道紫色的雷柱從雲層裡劈下來,直直砸在洞口上方。
魏無羨和溫情在離洞口不遠的地方停下來,沒有往前靠,雷光過後,洞口一片焦黑,但裡面傳來江澄的一聲悶哼,聽著不像受傷。
魏無羨下意識摸了摸陰虎符,只要江澄有過不去的苗頭,他就用陰虎符幫忙,溫情拍了拍他的胳膊,“阿羨沒事,他撐得住。”
雷劫一道接一道劈下來,轟隆隆的響聲震得山都在抖,最後一道劈下來時,紫電在洞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嗡鳴,硬生生把雷光抽散了
天上烏雲裂開一道縫,霞光傾瀉而下洞口外面焦黑的土地慢慢恢復,魏無羨等霞光散盡了,才快步往洞口走,溫情跟在他後面,手裡已經摸出了藥瓶。
江澄從洞裡走出來的時候,身上袍子破了好幾處,頭髮散著,看起來狼狽不堪,但目光中的興奮難掩,他看見魏無羨站在洞口,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你怎麼又來了?”
魏無羨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確認他沒缺胳膊少腿,笑了一聲,“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趕上你渡劫。”
江澄看魏無羨那張笑嘻嘻的臉,想起他之前隔三差五來騷擾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把外袍扔給溫情之後,抬手就是一鞭子。
魏無羨早有準備,往旁邊一躲,順手抽出腰間的隨便。
兩人就在洞口那片空地上打起來了,紫電呼嘯,劍氣縱橫,打的塵土飛揚,周圍的樹都被削斷了好幾棵。
江家弟子們遠遠看著,誰也不敢靠近,就看見兩道身影在塵土裡打得熱火朝天。
魏無羨一邊打一邊笑,“江澄你這幾個月閉關,修為漲了不少啊!”
“少廢話,看鞭!”
魏無羨側身躲過一鞭,反手一劍刺過去,被江澄用紫電纏住劍身,兩人較了會兒勁,各自退開兩步。
“你這劍法還是老樣子,花架子。”江澄眼裡帶著笑,嘴上還是嫌棄。
”。年多麼這了打你跟也子架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