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側頭看他,目光溫柔,“阿瑤,以後可以讓阿瑾分擔一些。”
孟瑤靠在他肩上笑了一聲,“你又想把事務推給阿瑾。”
藍曦臣一本正經道,“怎麼叫推,阿瑤冤枉我了,阿瑾將來本就要繼承宗主之位,提前熟悉一下。”
兩人在燈下靠在一起,影子疊在一處,藍瑾抱著劍從院子外走過,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又默默把腦袋縮了回去,輕手輕腳地走了。
魏無羨又過回了舒坦日子,早上睡到自然醒,藍忘機會把飯留好,有時候他就賴著藍湛喂他吃吃飽去院子裡逗逗小橘,偶爾去德室找藍啟仁蹭杯茶,跟藍青蘅聊兩句家常。
下午就拉著藍忘機去後山轉悠,摘摘野果,或者乾脆躺在草地上曬太陽。
藍忘機坐在他旁邊看書或者陪著他躺著,兩個人什麼都不做,一下午就過去了。
藍忘機去寒室跟藍曦臣議事,魏無羨在後院數兔子,數著數著想起來件事。
江澄閉關好像快三個月了吧,魏無羨摸了摸下巴,眼睛一亮,跟藍忘機傳了個訊就御劍往蓮花塢去
魏無羨落在蓮花塢門口後,守門的江家弟子認得他,趕緊行禮,“魏公子。”
“江澄呢?”
“宗主在後山閉關,還沒出來。”
魏無羨哼著小曲大搖大擺的往江澄閉關的地方去,後山有一處山洞,是江澄專門闢出來閉關用的,洞口設了禁制。
魏無羨站在禁制外,扯著嗓子喊,“江澄!你什麼時候出關?”
裡面沒動靜。
魏無羨也不急,在洞口找了塊石頭坐下,從袖子裡摸出顆枇杷,一邊剝一邊喊,“江澄,你再不出來,我就把你小時候尿床的事寫下來貼到蓮花塢大門口!”
洞裡面終於傳來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魏無羨,你滾。”
魏無羨把枇杷塞進嘴裡,嘿嘿笑道,“你出關我就滾。”
“我在閉關!”
“你閉了兩個月了,悶不悶?出來透透氣唄。”魏無羨往洞口靠了靠,裡面再次傳來江澄中氣十足的吼聲。
“滾!”
“江澄,你這脾氣得改改,閉關這麼久,出來喝杯酒嘛。”
“等我出關先把你抽一頓!”江澄咬牙切齒的回道。
“那你出來啊。”
裡面沉默了一會兒,一道紫色鞭氣從洞口劈出來,魏無羨往旁邊一跳,鞭氣把他身後一棵樹劈成兩半。
魏無羨拍了拍胸口,“好險好險,江澄你下手真狠。”
“哼,你再吵,下次劈的就是你!”
魏無羨在洞口坐了一下午,隔一會兒喊一嗓子,隔一會兒喊一嗓子,守在不遠處的江家弟子們習以為常,該幹嘛幹嘛,連眼皮都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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