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室院子裡,大灰和其他兔子在草地上追蝴蝶,魏無羨坐在藍忘機旁邊,手裡剝著橘子,剝一瓣往藍忘機嘴裡塞一瓣,塞完自己吃一瓣。
聶懷桑站在院門口,欲言又止,魏無羨早看見他了,把最後一瓣橘子塞進自己嘴裡喊道,“懷桑,站那兒幹嘛,進來。”
聶懷桑走進院子,藍忘機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算是招呼,起身去屋裡沏茶了。
“說吧,什麼事。”魏無羨坐回搖椅上,翹著腿看向他。
聶懷桑吭哧了半天,把這幾天的事一一說了,說到兩清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眶都要紅了。
聶懷桑抬頭看他,眼裡帶著點希望,“魏兄,你能不能幫我跟景儀說說?你說話他肯定聽…”
魏無羨打斷他,“懷桑,你是我朋友,景儀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
魏無羨平靜的看著他道,“我幫過你了,你和林書白爭的時候,我幫你出點子創造機會,在千靈山我讓你去找他解釋,你自己沒去,現在你讓我再去幫你說情,我怎麼開這個口?”
“可是魏兄,你跟景儀關係好,你說話他肯定…”
魏無羨搖了搖頭,“懷桑,我不會替你去左右景儀的想法,他願不願意原諒你,得看你自己的誠意,不是看我面子。”
聶懷桑低下頭,眼中的希望暗了下去,魏兄都不肯幫他了…
魏無羨歎了口氣,從搖椅上坐直了,“懷桑,你追景儀這麼久,你跟我說實話,你覺得景儀這個人怎麼樣?”
聶懷桑想都沒想道,“很好啊,他直爽,單純,畫畫也好,對誰都很熱心”
“那你覺得,他是不是非你不可?”
聶懷桑愣住了…
魏無羨看著他,緩緩道,“景儀很優秀,雖然他嘴上有時候不饒人,可為人正直善良,當年和思追並稱姑蘇小雙璧,你覺得景儀除了你,就沒人要了?”
他不誇張的說,藍家的孩子,若是想要成親,前來求親的人,能從姑蘇排到清河!
聶懷桑臉瞬間就白了,他就是知道景儀優秀,才有些患得患失…
魏無羨繼續道,“懷桑,你那個餿主意,說好聽點是想試探,說難聽點就是仗著人家對你有好感有恃無恐,你覺得景儀看不出來?”
“魏兄,我…我真的知道錯了。”聶懷桑這會兒腸子都要悔青了,好好的他這不是吃飽了撐的!
“知道錯了就拿出點樣子來,別光嘴上說,景儀性子直,不是那種你送兩樣東西,說兩句好話就能哄回來的人,而且藍家也不缺你的東西。”
藍傢什麼好東西沒有,聶懷桑要還以為送點東西就能揭過去,他都要考慮考慮是不是他上輩子太聰明,這輩子變傻了。
“還有,你不用去找江澄和金子軒了,江澄懶得管你這攤子事,至於金子軒他那核桃你還沒吃夠?”
聶懷桑想起金子軒那句補補腦,臉更白了。
他離開靜室後,藍忘機端著茶出來,看了一眼,問道,“你跟他說了?”
“說了,聽不聽得進去,看他自己。”
很明顯聶懷桑沒聽進去,轉頭就去找了江澄。
江澄正在蓮花塢的校場練劍,看見聶懷桑進來,三毒一收,轉身就走一點猶豫都沒有,聶懷桑趕緊追上去喊道,“江兄江兄!你聽我說!”
。走前朝步快,回不也頭澄江”。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