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信塞給一個要回雲深不知處的藍家弟子,那弟子看了看信封,“聶前輩,你這信,我幫你帶到,不過景儀師兄可能沒空看,新門生多,他忙著呢。”
聶懷桑點頭,“沒事,你帶到就行。”
圍獵結束那天,魏無羨和藍忘機是最後走的,大灰趴在魏無羨肩上,藍忘機手裡提著個竹筐,筐裡裝著大灰的草餅。
“江澄,大灰我們帶走了啊。”魏無羨站在劍上衝江澄揮了揮手。
“趕緊走。”江澄不耐煩的回道。
魏無羨笑了一聲,藍忘機催動劍,兩人一兔飛上天空。
魏無羨伸手把大灰的耳朵按住,藍忘機側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柔和的不像話。
聶懷桑從圍獵營地回來之後,先回了清河,他還沒想好,去雲深不知處和景儀怎麼說。
聶清河比他早回來兩天,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手裡捧著一把花生,見聶懷桑魂不守舍地飄進來問道,“這幾天玩的怎麼樣?”
“還行”
聶懷桑說完這兩個字,往自己屋裡一鑽,門一關,再沒出來。
聶清河扭頭看了看那扇門,又看了看旁邊正在擦刀的聶明玦,“你弟怎麼了?”
聶明玦頭也不抬,“被藍景儀踹了。”
聶清河花生殼一扔,“細說。”他離開時候懷桑和景儀不還好好的。
聶明玦把刀往桌上一擱,“爹,你別跟著添亂,懷桑自己作的,讓他自己受著。”
聶清河想了想,又撿起一顆花生,剝了殼,把花生米丟進嘴裡,“行吧,他自己受著。不過話說回來,景儀那孩子樣貌好,人爽利,配他確實有點可惜。”
聶懷桑在屋裡聽得一清二楚,把被子往頭上一蒙,喊道,“爹!大哥!你們能不能小點聲!”
聶清河和聶明玦對視一眼,誰也沒理他。
當天下午,聶懷桑收到了退回來的信,拆都沒拆,聶懷桑拿著那封信在書房裡坐了一下午,信紙都被他捏皺了,他又把信塞進新信封裡,重新寄了一封。
這次倒是被拆了,送信的弟子回來說景儀公子當著他的面拆開看了,又把信塞回去,說知道了。
送信弟子小心翼翼補了一句,“二公子,景儀公子說最近新門生多,他抽不出空回信。”
聶懷桑胡亂點了點頭,翻出他特意託人從徽州帶的老墨,景儀上次說好用,他包了兩塊新的,又搭上一刀澄心堂紙,親自跑了一趟雲深不知處。
在山門口被藍家守門弟子客客氣氣攔下了,“聶前輩,景儀師兄帶著新門生去後山習射了,不在。”
聶懷桑說那我進去等,弟子面露難色,“聶前輩近日門中規矩嚴,外客不能隨意進出。”
聶懷桑在門口站了半個時辰,有個熟悉的藍家弟子路過,幫他進去通報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弟子出來,手裡原封不動提著他那包東西。
“景儀師兄說,東西他不能收,讓聶前輩帶回去。”
聶懷桑問道,“他有沒有說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