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玦走進去,無奈的再次開始手把手教學,等他鬆手,讓聶懷桑自己又試了一遍,這次沒撞肋骨,但重心不穩,整個人踉蹌了兩步,一隻腳踩出了圈外。
“出來了,重來。”
聶懷桑轉了二十幾遍,十次轉反了五次撞肋骨三次出圈有兩次倒是勉強看得過去。
聶明玦對他的要求已經從動作標準降到了別把自己削了就行。
中途江澄路過院子門口,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看了兩眼,聶懷桑刀沒拿穩脫手直直朝著江澄飛了過去。
江澄動都沒動,手一伸就握住了飛過來的刀柄,聶懷桑連忙跑過來“江兄,我不是故意的,你沒傷到吧。”
江澄把它扔回給聶懷桑道“你轉時候重心在腳掌別放後面。”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他怕再看下去被聶懷桑蠢死。
聶懷桑愣了一下試著把重心挪到左腳掌上轉了一圈,這一圈居然穩穩當當的,他驚喜地抬頭看聶明玦,“大哥!你看我會了!”
聶明玦點了點頭,“江澄比你聰明。”
“大哥你誇就誇別拉踩我。”
經過江澄的點撥,聶懷桑雖然動作還很生硬,但起碼基本的路子對了。
聶明玦看了會說道“行了,今天提前結束。”
聶懷桑喘著粗氣,“大哥你今天怎麼發善心了?”
聶明玦把刀收好,“溫情說讓你別練太猛,藍景儀晚上要拆線,你胳膊抖得跟篩糠似的怎麼扶人。”
聶懷桑一聽藍景儀拆線,立馬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拔腿就要往那邊跑,被聶明玦一把拽回來,“你洗把臉再去,一身汗味兒。”
聶懷桑隨便抹了把臉回頭問道“大哥晚上還練不?”
“晚上你自己練轉身,我回清河一趟,後天回來,轉的時候別把刀甩出去砸了藍景儀。”
聶懷桑:“…”
他大哥現在滿腦子都是他會不會拿刀砸到人。
藍景儀拆線的時候,聶懷桑坐在旁邊比拆線的人還緊張,溫情每動一下他臉就皺一下,搞得溫情都嫌他礙眼,“你能不能別跟在我旁邊吸氣,再吸我把你嘴縫上。”
聶懷桑立馬閉嘴,嘴巴抿得緊緊的,臉憋得通紅。
藍景儀躺在榻上看著他那副樣,笑得傷口都有點疼。
溫情拆完後收了工具,“行了,傷口長新肉了,這兩天別碰水,再過七天可以輕微動一動,但不要練武,也不要用靈力。”
等溫情離開,聶懷桑長出一口氣,目光落在藍景儀胳膊上看起來還有些猙獰的幾道傷口上。
藍景儀搖了搖頭道“不疼,有點癢。”
聶懷桑又湊近了點看,額頭都快貼上去了,藍景儀不自在的往後縮了縮,“聶前輩你幹嘛?”
“我看看留沒留疤。”
藍景儀笑道“留也沒事,袖子蓋著,又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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