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玦把麻繩往地上一扔，指著繩子，“你站繩子上練，掉下來一次加五遍。”
聶懷桑看著地上那根細細的麻繩，嚥了口唾沫。
他站上去的時候腳都在抖，踩在那麼細的繩子上跟走鋼絲似的，剛抬手，整個人往左邊一歪，掉了下去。
聶明玦面無表情，“加五遍。”
魏無羨來找聶懷桑玩，遠遠就看見聶懷桑站在一根繩子上搖搖晃晃地劈刀，聶明玦在旁邊抱著胳膊數數。
魏無羨靠在門邊喊，“懷桑你腰用力啊！腰！你光靠腿撐不住！”
聶懷桑趴在地上抬頭瞪他大哥，“大哥你怎麼不告訴我魏兄在。”
“他自己來看的，不關我事。”
聶懷桑把臉埋回土裡，覺得自己這輩子沒臉見魏無羨了。
魏無羨喊完就跑了，他得去和藍湛分享這個事！！
當天下午聶懷桑拐去藍景儀屋裡時，整個人一瘸一拐，藍景儀看他進門那副慘樣，嚇了一跳，“聶前輩你腿怎麼了？”這讓誰打了？！
聶懷桑把藥瓶放下，齜牙咧嘴地說道，我大哥讓我站繩子上練刀，摔了二十多遍，膝蓋青了。”
藍景儀看了他一眼，沒忍住噗的笑了出來，聶懷桑瞪他，“景儀你笑我！”
“我沒有…”藍景儀努力剋制自己別笑出來，臉都憋紅了，還是沒憋住。
聶懷桑又氣又好笑，伸手把藥瓶塞進他手裡，“你自己換！我走了！”
藍景儀趕緊拽住他袖子，“我不笑了，真不笑了，你給我換藥。”
聶懷桑回頭看他，藍景儀把臉板得一本正經，眼裡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聶懷桑給他換好藥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栽藍景儀身上，藍景儀趕緊扶住他，“你腿都抖成這樣了，晚上還練？”
聶懷桑站穩了，“練！我大哥說了，今天練不完五十遍原地轉劈不準睡覺。”
藍景儀看著他明明腿在打顫還要逞強的樣子說道，“我讓溫前輩給你留了瓶藥油，你膝蓋腫成那樣不揉開明天起都起不來。”
聶懷桑心裡一暖，“你胳膊都這樣了還操這心…”
藍景儀把藥扔給他道“總不能眼睜睜看你腿廢了吧。”
聶明玦教了三天，聶懷桑的膝蓋腫得像兩個饅頭。
藍景儀給的藥油確實管用，揉了一晚上消腫了不少，但架不住聶明玦每天都有新花樣，這次他在院子中間畫了個圈，讓聶懷桑在圈裡練。
“轉的時候別在原地擰膝蓋。”聶明玦叮囑了一句，聶懷桑站在圈裡握著刀，深吸一口氣，左腳跨半步刀往上撩，撩完了刀尖指著聶明玦。
聶明玦的沉默，震耳欲聾，“你轉反了。”
“我沒轉反啊，我轉身了。”聶懷桑一臉茫然，聶明玦深吸一口氣，“那是左轉，我讓你右轉。”
聶懷桑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重新站好，心裡默唸右轉右轉右轉，轉是轉過來了，但抬刀時候胳膊肘撞上了自己肋骨，疼得他嗷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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